似乎心裡很多話,不知道但說不當說。
“你別怕,我能承受得住,不管多難我一定去找到你師父,懇求你師父。”沐卿離看著小男孩為難的樣子,只當是有些世外高人都是有些怪脾氣。
琢磨著,不知道是不是男孩的師父,也是有些怪異的脾氣。可沐卿離已經想好了,不管是任何要求,她定然用盡全力去做到。
因為,沐卿離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雲珩不能有事。
“恩人,我師父是隱退山林的醫學聖手,雖然不能解開蠱毒,但是可以爭取最長的時間讓你去尋得紅竹根。可是我是個怪人,我一年也難得見上兩次,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人,他也不一定會出手相救……”
聽見後,沐卿離表情沉重,果不其然高人一般都是有怪脾氣的。
“你,一年也見不到兩次?”沐卿離眼神裡有失落,之前提上來的那顆心又重重的落下去了。
之前才重燃起來的希望,只有小火苗那般大的希望,似被一陣涼風搖曳吹蕩,好似一不留神便會燈滅無溫。
“嗯。”小男孩看了一眼已然閉目如安睡的,面色蒼白如月的雲珩,再看看愁容滿面的女子,心裡也是無奈。
這雖然是個法子,可是太看機緣了。
男孩也不確定自己告知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可是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告知的話,好似良心也過意不去。
畢竟,也是個法子啊。
沐卿離側目望雲珩,在目光落在雲珩臉上的瞬間,他高挺的鼻樑下的呼吸,已然很很弱,沐卿離真的擔心,稍不留神,那一口氣就會提不上來。
現在已經算是危在旦夕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救他,沐卿離看著男孩,緊張的詢:“有沒有辦法,可以找到你師父?”她甚至開始想,是不是要動用舉國之力……
男孩抱歉的搖搖頭。
沐卿離只無法呼吸,停滯了好一會的呼吸,伴隨著一顆豆大的眼淚,噴湧而出,胸腔劇烈在胸前起伏。
“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可是我是註定了無法逃離這憂怖了吧?”沐卿離苦澀一笑,因為對雲珩的愛,似乎再也無法逃離了。
她靜靜的來到雲珩的床榻之前,拉著他有些冰冷的手,雙目看著他那張,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可以看的清晰絕倫的臉:“若是你走了,我便跟著你一起吧。”
沐卿離聲音輕輕緩緩的,好似在說最普通不過的事情了一般。
窗外,一陣清冽的冷風,越過窗欞,越入了屋內,床上紗幔捲起了一席的淒涼。
男孩有些手足無措,他只知道沐卿離很哀傷,卻無法深刻體會那種感覺,只感覺一股說不上來的鋪天蓋地的哀傷,正在整個屋子裡蔓延。
窗臺上的那柱,淺藍色的鳶尾花,此刻似乎被巨大的哀傷淹沒,花葉都耷拉得厲害,幾乎在瞬間蔫了一般。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刀劍摩擦的聲音。
外頭噪雜一片,打鬥也異常的猛烈,刀劍之間,凌亂卻有序,外頭的暗衛在猝不及防之際,就被人死死鉗制住,眾人只得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有人來了?”男孩有點擔心,該不會是他們的仇人吧?這個地方很少有外人來的,如今突然刀劍四起,著實有些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