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淵非常迫切的想要解除自己體內的金蟬毒,沒想到現在解藥就在自己的面前雲淵有些興奮和激動。
雲淵看著孟覃手中的藥丸,小心謹慎的慢慢把它拿了起來,仔細的看著這個藥丸。看著這個小小的藥丸雲淵有些懷疑。
“這個藥丸當真是腹心丸?”雲淵疑惑的看著孟覃。
孟覃聽完雲淵的話有些急了有些生氣的看著雲淵開口道“我是個苗疆蠱師的後代,是不是腹心丸我還能分不出來嗎?”
看著孟覃有些生氣雲淵知道這個是腹心丸無疑了,可是雲淵還是有些懷疑,便繼續開口道“我體內的毒是金蟬蠱,腹心丸真的可以解我體內的毒嗎?”
現在孟覃已經不在生氣了,眼神有些猶豫的看著雲淵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真相,想了一下還是打算把實情告訴他。
“這顆腹心丸不能解除你體內的金蟬毒,但是他可以壓制住你體內的蠱毒,替你延長一些時間。”
聽完,雲淵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一時沒有說什麼,過了片刻才開口道“孟覃你不是說腹心丸能解毒嗎,現如今為什麼只能抑制蠱毒。”
現在變成了雲淵開始有些生氣,聽完孟覃也沒有回覆雲淵,過了片刻雲淵淡淡的說著“也罷,現如今也只能這樣,只能日後在尋找解除金蟬毒的解藥。”
雲淵看著孟覃淡淡的說“你先下去吧。”
“那你早點休息,我下去了。”孟覃說完便推開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夜晚,雲淵躺在床上因為自己體內金蟬毒的事情輾轉反側,一直到半夜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早早的就起來了。“來人。”大早上雲淵就把自己身邊的丫鬟叫了進來。
“是,主子有何吩咐。”
“去,把孟覃給我叫過來。”雲淵說完便拿起剛泡好的茶慢慢的品著。
不一會兒,孟覃就在雲淵門外輕輕的敲門,然後走了進來。
“你找我?”孟覃看著正在品茶的雲淵淡淡的說道。
雲淵看到孟覃來了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孟覃不緊不慢的說著“是,我找你來是有件事要問問你。”
“何事,但說無妨。”孟覃有些疑惑的看著雲淵。
“不著急,你先坐。”
孟覃走到了一把椅子面前坐了下來,孟覃剛坐下雲淵便開口道“你這裡有沒有安眠的藥?”
雲淵便把自己昨天夜裡因為自己體內金蟬毒的事情輾轉反側的事講給了孟覃。
孟覃想了想“安眠的藥我這裡確實是有一些,一會兒我就拿給你的丫鬟讓她幫你熬好了給你端過來。”
孟覃看到桌子上的腹心丸便開口道“腹心丸你怎麼還沒有吃?”
雲淵的目光轉向了桌子上的腹心丸“我忘記了,我馬上就吃。”
剛說完雲淵動作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想要知道如何解自己體內的蠱毒便繼續向孟覃追問到“孟覃,我體內的金蟬毒到底要怎樣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