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疑惑的問:“為何?這麼大的京城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蠱師嗎?”
“並非如此,”沐卿離解釋說:“這京中雖然不乏有苗疆人,但是因為常年被中原人的打壓,早就換上了中原的服飾。”
這個雲珩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苗疆人與中原人的區別,並非僅僅是服飾的不同。
“苗疆與中原的語言文字不通,即使服飾換了,難道他們口音難道也能如中原人一般?”雲珩好奇的問道。
誰知,沐卿離點了點頭說:“皇上您還真說對了,為了不被中原人識破,凡事進了中原的苗疆人,別說口音,就連生活習性,飲食習慣統統都改變了,就算是咱們面前現在真的站著一位苗疆蠱師,咱們二人也未必認得出。”
雲珩聽下了腳步,眉頭微微皺起,這倒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沐卿離這樣一說,他沉聲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皇上,現在您說下一步怎麼辦?”沐卿離擔憂的看著雲珩。
她本不想打擊他的,但是事實即是如此,若這苗疆人真的這般容易被認出來,恐怕早就被全部追殺滅亡了,為了能活下去,他們只能逼著自己將以前的一切都改變掉。
也許這對於常人來說很難,但是畢竟關係這生錯,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需要做到。
雲珩沉思片刻,抬頭看了看周圍,這熙熙攘攘的街道對他來說更加的喧囂了。
“既然如此,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如先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吧,咱們再商量商量,看看該下一步該如何。”
“嗯。”沐卿離點頭同意,既然好不容出了宮,就沒有空著手回去的道理,不管有多難,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兩人商量好以後,雲珩牽著沐卿離的手,在附近找個一個茶樓,邊休息,邊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這宮外果然自在啊,不如以後朕經常帶皇后出來走走怎麼樣?”雲珩笑著問她。
當他看到集市上那些普通夫妻的時候,他竟然羨慕起來,他們身上沒有那麼多的鬥爭,沒有那麼的憂愁,他們的眼中就只有彼此而已。
想到這,他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沐卿離,讓她每日陷入權利的鬥爭和危險之中。
沐卿離歡喜的點頭說:“若是皇上願意,那臣妾自然求之不得啊。”
沐卿離知道,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望而已,即使可以偶爾出宮來,也沒有辦法跟真正的普通人一般。
他是皇帝,而自己是皇后,身上都揹負著責任和使命。
閒聊之後,兩人又聊起了正事,畢竟他們這次重要是衝著苗疆蠱師來的。
“對了,你師傅不是苗疆人嗎?你想想他以前有沒有提過,京城哪裡有苗疆之人?這些苗疆人進京之後,互相之間多半是有聯絡的。”雲珩提醒道。
沐卿離搖頭,這些事情,她的師傅是很少會跟她說的。
想到這裡,沐卿離的眼神忽然一亮,若說她知道的苗疆蠱師,還真的有一位。
“皇上,您說這事,會不會跟孟覃有關係?”沐卿離問道。
雲珩疑惑的問:“孟覃?皇后怎麼會想到她?”
沐卿離分析道:“這孟覃之前跟雲淵一直是一起的,再加上訊息的沐盈喜跟雲淵之間的關係,我覺得這並非是巧合,說不定此事,就跟雲淵有著莫大的關係。”
聽她這麼一說,雲珩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如果這些事都是雲淵在背後搞鬼,最近發生的事就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