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剛矇矇亮,農莊中一片寂靜。
一刀黑影由遠及近,他的背上還揹著已經沒了心跳的沐盈喜。
黎太醫一身普通百姓的著裝,正等在外面,見到黑衣人來後,急匆匆的迎了上去,摸了摸沐盈喜的脈搏,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說:“還不晚,先進去吧。”
黑衣人朝他點點頭,揹著人進了屋子。
雲淵正坐在屋裡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聽到腳步聲,微微的抬了抬眼。
黑衣人畢恭畢敬的對他行了禮,“王爺,人帶回來了。”
黎太醫後腳也進了屋,指了指旁邊的軟榻,說:“把她放這吧。”
待黑衣人將沐盈喜安置好,黎太醫再次搭上她的脈搏。
這時,雲淵才起身,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問:“孩子怎麼樣?”
“回王爺的話,尚無大礙,不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等人醒了以後再檢查。”
“嗯。”
聽到黎太醫的話,雲淵點點頭,又一次坐回了剛才的位置,卻始終沒有問過沐盈喜的情況。
他讓黎太醫謊稱她身體有隱疾,又做出假死的樣子,然後讓黑衣人冒著危險去宮中救人,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至於沐盈喜,雲淵從來都不在乎這個女人,在他的眼裡,不過就是一顆棋子而已。
黎太醫從藥箱中取出銀針,紮在沐盈喜的頭上,又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給她吞了下去。
大概一刻鐘以後,沐盈喜的眼皮動了動,黎太醫立刻將她頭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我,我這是在哪裡?”
沐盈喜扶著額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只看到了身邊的黎太醫,去未發現坐在遠處的雲淵。
“黎太醫,我離開皇宮了嗎?”她有氣無力的詢問道。
“是的,您已經從皇宮出來了,咱們現在在王爺的莊子上。”黎太醫回答道。
“王爺?”沐盈喜漸漸明白過來,扶著軟榻艱難的坐了起來,便看到了屋裡坐著的雲淵,“王爺,真的是您。”
說著話,沐盈喜就想要掙扎著從軟塌上下去。
雲淵見狀,淡淡的對她說:“先莫要動,讓黎太醫給你看一看身子。”
他朝太醫使了個眼色,太醫明白這並非是讓自己檢查沐盈喜的身體,而是看她肚子裡的孩子的情況。
而沐盈喜卻欣喜若狂,以為雲淵是在擔心自己,便急忙笑著答應道:“是,盈喜聽王爺的。”
黎太醫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起身走到雲淵跟前回道:“王爺,檢查過了,大人孩子都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