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血腥草自己一直悉心照顧,從來都沒有怠慢過它半分,怎麼眼下看來根部竟然腐爛的如此嚴重?
儘管如此,可是沐卿離還是不敢仔細的扒拉扒拉這個血腥草檢視到底是什麼原因。
這個血腥草對於她對於雲珩都實在是太重要了,稍有不慎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今日雖然晴空萬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沐卿離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從早上醒來就一直感覺到平日裡頗為老實的心臟,今天異常的亢奮,整個胸腔都被震的嘭嘭作響,就算是沐卿離有意識的想要忽略也是很難。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剛從外面給沐卿離拿了午膳回來的宮女,一進門就看著沐卿離此時眉頭緊皺,單手扶額的坐在凳子上發呆,只是沐卿離的眉宇之間隱約充滿了些許煞氣,看上去有些嚇人。
猶豫再三,宮女輕手輕腳的來到沐卿離身邊,動作輕柔的將手上的食盒放在了沐卿離面前。
原本因為血腥草的事情沐卿離陷入沉思,一直在考慮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能夠趁她不注意動了血腥草。
而且在這個偌大的皇宮裡面,這裡可是皇宮重地,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隨意進出的,所以此時沐卿離的心中閃過了一種可能。
“杏兒,你有沒有看到這幾天有誰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手上拿著些什麼東西?”
沐卿離目光如炬,愣是讓面前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宮女嚇得呆愣在原地。
等到宮女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娘娘饒命,平日裡奴婢們都是小心伺候,知道娘娘不喜歡外人到這裡來,所以監管的十分嚴格,除了定期過來負責清掃的宮女太監以外,再也沒有旁人進來過。”
杏兒突然跪在地上,倒是把沐卿離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心中因為血腥草被人亂動了十分憤怒,可是沐卿離尚且還有幾分理智,把沐卿離拉了回來。
瞥了眼跪在地上哭成個淚人的宮女杏兒,雖然沐卿離心中清楚這次動了血腥草的人一定是她身邊的人動的,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杏兒,本宮知道你膽子小,你也辦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只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得嚴加防範才是,這件事情你幫我出去問問,到底是誰這麼不聽話,敢進本宮的寢宮動這個血腥草。”
“是,多謝娘娘!奴婢這就去問問,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跑到這裡來!”
方才還是一副怯弱膽小的樣子,此時知曉了是有人擅自闖進了沐卿離的寢宮,杏兒倒是像變了一個樣子,眼神也堅定了許多。
沐卿離默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知道這個杏兒是個忠心護主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讓杏兒即刻把訊息放出去,最好是這個動了血腥草的人能夠主動自首。這樣也能夠省去其他的麻煩。
“杏兒姑姑,大中午的大傢伙都正在吃飯呢,您怎麼就非讓咱們集合呢?”
站在前頭的是先前和杏兒一道兒進宮的宮女,雖然同年同月進宮,可是杏兒卻因為得了沐卿離的賞識到了皇后的寢宮服侍,這地位自然是不必多說,眼下看著杏兒來這麼一出,曉得眾人心中都有怨言,只不過是不敢說出口罷了,便挑了這個頭,故意刁難杏兒。
“別大聲嚷嚷了,是皇后娘娘讓我來給各位姐妹傳個話的,這宮裡面鬧了賊了,竟然有人敢闖到皇后娘娘的寢宮偷東西,娘娘宅心仁厚,託我找幾個信得過的姐妹把這個訊息放出去,說是隻要這個賊人自首,一切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