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間,她眼角的餘光落在了那封微微發黃的書信上,一陣疑惑,“皇上,那封信,是什麼啊?”
一陣微風黯然無聲地吹進了宮殿中,掀起了雲珩手中的信紙,幾個清晰可見的“沐”字映入了沐卿離的眼簾。
沐家的書信?
頃刻間,睡意全無。
沐卿離斂了斂嘴角,額間娟秀的眉頭蹙了蹙,低聲問道:“是沐家的書信?和沐盈喜有關?”
“是。”雲珩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略微鬆了鬆手中的力量,將信紙遞在了她的面前,“這是沐盈喜讓人給尚書府帶去的書信。”
滿心疑惑的沐卿離接過了書信,認真覽閱了一遍,嘴角不禁向上揚了揚。
“原來,是沐夫人一直把她藏在城郊的莊子裡。”她抬眸望向了身前的人,黑沉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清亮的眸光。
“是啊,我已經讓人去監視了。”雲珩抿了抿薄唇,目光中帶著一抹威嚴和不可置疑。
“找到她的位置就好了。”沐卿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眉頭微挑。
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麼,饒有趣味地看著雲珩,臉上的表情中藏著一絲訝異,“皇上,這些時日,在城內外和尚書府,我們都沒有找到沐盈喜的線索,這封信?”
她晃了晃手中的信紙,低聲問道:“你是怎麼截住的?”
“自然是山人有妙計。”雲珩揚了揚下顎,唇角默然一揚,“沐夫人之前不是離開過沐府嗎?”
“雖然她剛出城就被沐遠的人攔住了,朕的人沒辦法跟蹤她找到沐盈喜的所處之地,可是暗一根據她出城的方向,在四處打探了一番,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個隱蔽的莊子,還截下了這封信。”
“原來如此。”沐卿離咬了咬紅唇,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這下可好了,沐府包庇沐盈喜,可以一網打盡了。”
“自然。”雲珩點了點頭,溫柔地撫了撫她鬢邊的鬚髮,“不過現在夜已經深了,先歇息吧,這些事情明日朕會處理的。”
“嗯。”沐卿離恰合時宜地打了一個哈欠,模樣格外動人。
不經意間,雲珩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唇瓣堵在了她的紅唇上。
“皇上。”
沐卿離輕輕推了推面前的人,可雲珩沒有給她機會,一把抱起了懷裡的人,大步走進了寢殿。
絡縵在空中飄揚著,兩人熱烈相吻。
一夜旖旎。
翌日辰時,雲珩下朝回到了御書房,暗七早已在房中等候了。
“屬下參見皇上。”
“平身。”面色沉冷的雲珩走到了書桌前,緩身坐下,漠然開口,“暗七,有件事,朕要你去辦。”
“有什麼事皇上儘管吩咐,暗七一定盡力而為,死而後已。”
“也無謂死而後已,只是要讓你模仿一個人的字跡。”雲珩沉了沉眸色,嘴角似揚非揚。
“模仿字跡?”暗七挑了挑眉頭,滿眼疑惑,“不知皇上要屬下模仿誰人字跡?”
“尚書府,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