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雲淵甩了甩袖直接去往自己的院落,他一臉怒氣衝衝,下人們看到雲淵,全都蹲下行禮,頭都不敢抬。
此次計劃落空,雲淵十分生氣,都那樣了,雲珩都能挽救回來,雲淵怎麼可能不氣。
“雲珩,沐卿離我一定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雲淵剛進入屋子,直接拍了拍門梁,怒道。
這時,一旁的屬下追上了上來,雲淵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快速的進了屋。
屬下抬腳立馬跟上,隨後反身關好門,屬下恭敬的說道:“爺,這一次讓他們化解了下一次又該如何是好。”
“如何?沐卿離雲珩那倆人經此一遭,你覺得他們會毫無防備嗎?”
雲淵揹著身,屬下看不清他的臉,可是那咬牙切齒,冷淡的聲音,讓人的骨頭好像被風刺著一般,寒風刺骨。
“趕緊聯絡沐盈喜,告訴她我現在要見她就現在。”
雲淵突然冷聲吩咐後面的屬下,屬下低著頭回應是, 隨後行了一個禮,匆匆離開去找沐盈喜。
他眯了眯眼,透過那細小的眼縫,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能夠看清楚雲淵此時此刻,眼中毫不掩飾的目光。
雲淵知道,已經打草驚蛇,再想動手一定沒有那麼的容易,可萬事必須要有嘗試,不然,誰又真正的知曉,再無可能四字。
沐盈喜最是心狠手辣,對沐卿離又十分的忌憚,可以除掉沐卿離,雲淵不相信她會不同意自己的做法。
天雲茶樓
外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樓下更有著一幫人圍著聽書,雲淵拿起剛剛倒好了的茶,送到嘴邊品了品。
剛把茶喝下,房門突然被開啟,一個帶著帷帽的女子走了進來,將門關上,女子才把頭頂的帽子拿了下來。
女子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個非常時期找我?”
這名女子就是沐盈喜,屬下回來之後告訴雲淵,沐盈喜說天雲茶樓見,雲淵一聽到這話,便早早地來了天雲茶樓。
“朝堂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雲淵擺了擺手,示意沐盈喜坐下,等沐盈喜徹底坐在自己對面之後,他這才開口說道。
“聽說了,怎麼了?”沐盈喜伸手端起了雲淵剛剛給她倒好了的茶,輕抿了一口。
朝堂那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有些難,更何況他們這種在輿論中心的人能不知道嗎?
雲淵:“在宮中想個辦法將沐卿離給送出來。”
“你說什麼?將沐卿離從皇宮中送出來,雲淵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沐盈喜似笑非笑的看著雲淵,玩味的問著雲淵,雲淵冷冷的回視。
雲淵:“你覺得呢?”
“好,我會照你說的做的。”
沐盈喜帶上帷帽,輕手輕腳的離開,不就是把沐卿離從皇宮裡給送出來嗎?
只要沐卿離可以消失,怎麼做都可以,只是……沐盈喜怔了怔,不再想其他抬腳離開。
雲淵看著沐盈喜離開的方向,繼續喝著茶,看著窗外人來人往,雲淵的心,猶如那吵鬧的市井,久久無法平靜。
雲淵沐盈喜這邊所設想的倒是挺好,但他們不知道一件事情,沐盈喜和雲淵這邊才剛剛接上頭,皇宮那邊的雲珩沐卿離,便已知曉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