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雲寒那微薄的唇上,有了喜色。
“第一步我必須要拿到暗令!”雲寒不免想要從中下手,奪取暗令。
若是說曾經,雲寒還期待雲珩給自己做主的話,如今倒是隻想著靠自己了,畢竟一個在病榻前快死的人,的確是不太只得依靠了。
“求人不如求己啊。”雲寒想到早上的時候,雲淵在朝堂上的嘴臉,就怒火中燒。
那人扮豬吃老虎的戲碼倒是很會演呢。
雲寒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雲淵的那些把戲,看不上眼。
“來人,給我調動人馬,三日內我要一隊受過精心訓練是死士!”雲寒嘴角一冷,對手下命令道。
“屬下這就去挑選。”那屬下低頭應道。
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很重要,一臉的凝重。
雲寒聽後,微微點頭,心裡對皇帝的情況有些疑惑,同時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雲淵那邊情況如何了?”
此時,雲寒的聲音低沉,眉頭緊鎖,從他,面上看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那邊的情況,暫時不清楚,看起來倒是平靜。”雲寒的屬下如實回稟道。
雲寒搖頭,對屬下告知自己的這個情況表示懷疑:“絕對不可能,只是對方運作的太隱秘,你們暫時未曾覺察到罷了,趕緊的去弄清楚,本王要知己知彼。”
自己都有動作的事情,雲寒確定雲淵絕對不可能是按兵不動的。
若是對方真的按兵不動那倒是好了,到時候自己可以打得個對方措手不及,可怕就是怕對方只是看起來默不作聲,實際上內在已經在井然有序的佈局。
雲寒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務必讓人盯著,同時著死士,在自家養著的那些人裡挑選,這件事不能外洩!”雲寒做事有時候很是心思縝密,自己的養著的死士中,挑選出最合適的出來,這樣用著放心。
“是,九卿王,屬下領命。”手下說完之後,轉身而去。
雲寒獨自一人坐在書房內,冷眼看著窗外正在沙沙作響的竹葉,感覺暴風雨即將來臨。
雲珩的人一直看著雲寒和雲淵的動靜,今日突然有了變動,立刻稟告雲珩。
此刻雲珩的病情在太醫的穩固之下,看起來倒是還不錯,不過外人卻依舊以為皇帝如今情況嚴重。
“回稟雲珩,雲淵大人召集了大量人馬,九卿王也有所動作,他們看起來都在暗中調兵遣將。”皇帝的安慰如實的告知自己暗中得知的情況。
如今朝堂內外,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暗地裡是風起雲湧。
“還有嗎?”男友悠悠問道,在他看來事情不可能就是如此這般,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運作。
“九卿王對這件事似乎格外的上心,特別是對詔書和暗令,似乎很有興趣。”雲珩的安慰把知道的情況,事無鉅細的都告知了雲珩。
雲珩聽後,嘴角艱難的扯開了一抹笑意。
“若然如此。”雲珩白色森人的臉上,微微溢位這麼一句話,這都是雲珩事先預料到的,絲毫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