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親眼看著下人那隻渾身漆黑的可怕蠱蟲放到了被拴住的犯人身上,隨後他不屑的打量了一下他們,心裡回想起沐卿離曾說過的這蠱蟲的威力。
等這蠱蟲爬進心臟,他們就會無比痛苦,四肢無力,骨子裡發麻,但是又束手無策,做不出任何反抗。
現在蠱蟲顯然是還沒來得及爬進他們的心臟,因此犯人臉上只有幾絲驚恐與不安,但還沒有展現出什麼痛苦。
那麼接下來,就要看他們受不受得住了。
許玉清冷哼了一聲,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但是許玉清才一隻腳踏出牢房,便被韋和煊叫住了。
“許公子請留步。”韋和煊開口說道,對許玉清抱了抱拳。
“何事?”許玉清聞言,轉頭問道。
“是這樣的,許公子。”韋和煊畢恭畢敬地說道,“上次李叔的事一直都沒有解決,但是在下從來都沒有放棄,一直在拍下屬去調查,而如今終於有了線索。”
“什麼線索,說來聽聽。”許玉清一揮手,淡淡地道。
“是。”韋和煊應道,隨後說,“我們已經抓到了那個有嫌疑的丫鬟,如今已經把她給關了起來。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還需要行不的人經手查詢過後才能下定論,徹底洗清李書的嫌疑,把事情的真相給展露出來。”
許玉清聽到韋和煊說他們已經抓住了丫鬟,心中一動。這件事情也是拖了幾天了,越早解決越好。而如今丫鬟就在他們手上,那麼這件事離結局也不遠了,所以大可以直接同意,早點把這件事給瞭解了。
“好,可以。”許玉清點了點頭,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多謝許公子。”韋和煊聞言,連忙鞠躬,認真地道謝。
“好了,你們快下去辦吧。”許玉清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是,請許公子隨我來。”韋和煊伸手說道。
接下來,韋和煊帶著許玉清去了關押那丫鬟的牢房。
那牢房陰暗又潮溼,散發著腐爛的味道,那丫鬟就在裡面,和李書關在一起。
許玉清跟著韋和煊來到了牢房,韋和煊開啟了牢門。
許玉清往裡面瞥了一眼,只見那丫鬟低著頭,整個人不停地發抖,看上去無比恐懼,跟一隻兔子一樣。
“問出什麼了嗎?”許玉清問道。
“還沒有,她什麼都不說。”韋和煊搖了搖頭,道。
“那就繼續問。”許玉清淡淡地道。
“是!”韋和煊接了命令,隨後叫來一名侍衛,讓其審問那個丫鬟。
嚴肅的侍衛走進了牢房,面容冰冷,冷漠地問道:“說,你到底是誰的人。勸你最後如實招來,否則便等著受罰吧!”
丫鬟在侍衛進來時便抖得更加厲害了,如今聽他這麼一說,這個人更加恐懼了。她抖得厲害,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