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怕我毒死你家太子不成?放心吧,這藥是我特製的,只會讓你家主子好的更快。”沐傾離調笑道。
說完也不機會在一旁尷尬不已的左清,直接將藥撒在了啟風遇的傷處。
自從上次沐傾離救了啟風眠之後,左清便對沐傾離多了幾分信任,所以在她給啟風遇上藥的時候,左清也沒有阻攔,他剛剛詢問也是出於好奇,沒想到卻被沐姑娘給懟了。
他莘莘的摸了摸鼻子。
“好了,別太累了,你自己身體都不好,怎的還操心別人的事。”雲珩這才知道原來她方才是去取藥了。
沐傾離安撫地笑了笑。
韋和煊在一旁看著兩人如此恩愛,默默的低了低頭。
左清實在是不知道上個藥有什麼累的,這蕭國皇帝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韋和煊,將太醫送回去吧。”沐傾離說道,一會定有許多話不能被外人知曉。
“屬下遵命。”
等二人走了之後,沐傾離開口問道:“怎麼,這是不打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都人去了那麼多,該不會只有啟風遇一人回來了吧。。”
不怪沐傾離問,實在是這個小部落實在是太另她好奇了,據他觀察,這左清和啟風以前定然也在那裡遭遇了什麼。
不過他不願意說,她也是不會為難他的,反正她有點是辦法知道。
沐卿離給啟風遇將傷口處理了之後,又給他熬了幾副治療內傷的藥物,讓左清看著啟風遇喝下之後,她和雲珩便去偏廳了。
時間迴轉,兩天前,啟風遇帶著人來到了苗疆邊陲小鎮,那裡便是小部落的聚集地,那個小部落還有一個很美妙的名字,叫花葬一族,花葬一族遍地都是各種鮮豔美妙的花,但是那話多數都會食人,讓人葬身與那片小土地裡。
而那裡的人也絲毫沒有人性可言。
……
“我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外來者了,尤其是這種細皮嫩肉的少爺。”
“各位大哥,我們此處來就是為了求藥,還請各位通融通融。”啟風遇拱手道。
“求藥?我倒是不知我們這小部落有何藥可求。”
“畫魂花”既然已經來了這裡,啟風遇便一定要達到目的。
為首之人聽到後,雙目瞪得如銅鈴般大:“畫…畫魂花!”等冷靜下來後便說道:“你二人跟我來吧。”
為首之人說完之後便走了,啟風遇和左清連忙跟了上去,如若說剛才的小部落還有一點人氣的話,那麼現在的小部落就像是個無間地獄。
二人剛走進去便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
“啊!”一聲慘叫傳入了啟風遇二人的耳中,兩人朝著聲音的起源看去,竟看到一人正在將刀子捅入另一人的身上,並且一直向下滑,直至全身,那人的腸子流了一地。
“呵,小朋友惡作劇,兩位不必害怕。”前面走著的人譏諷地說道。
不一會兒,前方的人就停了下來:“到了,不過只能一個人進去,你們看一下誰去,不過我想說的是,裡面兇險萬分,若是去了不一定能活著出來。”那人云淡風輕地說道,彷彿人命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太子殿下,我去吧。”身邊的暗衛擔憂啟風遇的安危,開口說道。
“在外面等我,若是明日一早我還沒出來,你就回去吧。”啟風遇神情莫測的看著遠處,臉色絲毫未變,似乎對花葬一族的處事態度習以為常 說完後便推門進去了。
暗衛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他想要拉住啟風遇,可是方才那人卻叫人將左清壓住了。
裡面是赤裸裸的人皮,一張一張的掛在大廳,上面還留有血跡,看起來恐怖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