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離看著慢慢遠去的驛站,將簾子垂落下來,“這次啟風遇為了啟風眠受了這麼重的傷,倒是不知道啟風眠醒來會作何感想。”
沐卿離托腮沉吟,卻聽見身旁冷不丁的開口,“這樣好辦。”
雲珩好整以暇的看著沐卿離,最後還將她的臉掰向自己,毫不客氣的掐著她的臉。
沐卿離不解的朝他眨了眨眼,拍著他的手說道:“你幹嘛?”
雲珩湊近沐卿離,不悅的說道:“為夫只是覺得娘子變了,這一路上來張口閉口的對啟風遇都是誇讚之詞,有這個功夫,為何不誇誇為夫?”
沐卿離看雲珩吃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她拿開雲珩的手,朝他輕聲細語的說道:“怎麼我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些讓人唏噓而已,在他們之間橫亙這殺母之仇,啟風遇那樣的人能為了啟風眠做到這個地步,很不容易。”
雲珩半摟著沐卿離,淡聲開口,“世間自有定數,能走到哪一步都是他們自己的造化,和我們並沒有關係。”
沐卿離輕輕的笑了一聲,並未作答。
雲珩偷偷的覷著沐卿離的神情,手愈發的摟得緊了。
他毫不在意啟風遇和啟風眠,他更在乎的事是眼前懷裡的人,不知道是吧是因為有事情給她忙的緣故讓她無暇多想,反正今天的她精神卻是比之前的要好。
雲珩很欣慰,欣慰的同時又是無限的擔憂,他也怕她是因為知道自己會陷入幻境長眠的緣故所以裝作對一切都是興奮好奇,自己獨自在強撐著而已。
治療啟風眠的總歸還有畫魂花一解,虎穴狼窩還有闖的地方,可是他要怎麼解他們之間的劫難。
雲珩微不可察的嘆著氣,目光投在隨著馬車前行微微晃動的車簾上。
回到宮裡之後,雲珩去處理朝政,兩人分道揚鑣,而沐卿離則是去將畫魂花煎了,帶去給雲寒。
繞過琳琅珠翠,雲寒所居的宮殿因為裡有人昏迷不醒的緣故除了日常的照顧並沒有太多了看管。
沐卿離推開殿門,一路走向床邊,有內侍殷勤的幫著沐卿離掀開重重簾帳,外頭的光很快就投了進來,映的床上的人好像染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接連幾日的昏迷好像並沒有給這個人外貌上帶來太大的影響,整個人都好像只是在靜靜的安睡,只是仔細打量下去又好像有些不同。
不過沐卿離無暇顧及這些,她將藥王遞給內侍,淡然開口,“將這藥服侍九卿王喝了。”
內侍低頭接過,轉身去餵給雲寒,只是那藥汁最後都流淌下嘴角染溼了雲寒身上白淨的裡衣。
內侍一臉為難的看著沐卿離,沐卿離連連搖頭,上前點了雲寒幾個穴道之後,最後手在雲寒下顎一捏,雲寒的嘴就開啟了,就在內侍想要重新上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