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太累了,明明只是求藥罷了,完全讓自己成了劫難的。這是啟風遇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他遇到的侍衛不是意外,是左清特地讓他們在門口等候的。此次旅程換做是誰都難以回來,更何況還是啟風遇呢?
左清看著頭頂上的月亮,心裡對啟風遇的敬佩又多了幾分,他一直派人駐紮在客棧的門口,自己也在焦急地等著。
好不容易在街上看到了啟風遇的身影,左清高興的情緒還沒完全湧上來,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僅僅三天時間,啟風遇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整個人都帶著冰冷的氣息,步伐不再是那樣的堅定,隱隱約約能看見在他身後拖下的印子。
等他再走近點,能看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從他身上滴下的血,左清才明白,那些印子是啟風遇的血跡!
他的血液一下沸騰了:太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看到啟風遇倒在地上,左清忙叫人去抬起他。看著他瘦削的面孔,左清心裡實在不好受。
他嘆了口氣,馬上派人去叫太醫。
“你們多叫幾個太醫來,太子受了重傷,能看見的傷口已經這麼多了,誰知道還有沒有更厲害的。”
隨從們互相看了眼,點點頭。正準備走的時候,再次被左清喊住。
“這件事你們別亂說,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這樣清冷的語氣令他們打了個寒顫,趕緊點點頭去請太醫去了,他們隨行的太醫就住在清風客棧。
把啟風遇安排好後,左清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些。只是……
近距離的看著啟風遇的傷,還是能看出來經歷了多大的磨難。
這些傷口有的結痂了,有的留了疤,也有的是新增的。
“只是求藥,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左清狠狠地低罵了一句,想起以前的一次經歷,她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大驚小怪,可是再次見到,卻還是覺得心驚。
一旁的隨從忍不住多嘴:“太子這是有多拼命,都傷成這樣了還能回來,真的佩服了。”
左清踹了他一腳,道:“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去叫太醫?”
隨從見左清有些生氣了,趕緊應和著出去了。
“你再等等吧,太醫就來了,你就現在好好休息吧。”左清搖了搖頭,替他掖了掖被子,去外屋等太醫去了。
太醫很快來了。有個年長的只看了啟風遇的面色就有些慌張了。
“左大人,敢問太子是幹什麼去了,怎麼會受這麼重大傷?”
“我也不清楚,怎麼了?”左清見這位太醫一臉凝重,心裡有些後怕。
“這位公子的氣色十分差,可見受的傷的輕重程度,加上他的嘴唇有些發不正常的紅,怕是傷帶著毒。”
聽到這,左清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他暗暗平復心情,問道:“那還請你好好治理一下。”太醫點點頭,拿出了針灸,開始為啟風遇扎針。
左清吩咐了隨從幾句,自己便出了屋子,在客棧的樓下開始解愁,他心裡煩悶的厲害,上次的經歷自己也在其中,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遭遇,太子當真是對公主的感情深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