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眸子一凝,心裡也有些快就,他今日將姝兒帶出了丞相府,回來的時候,姝兒卻是這幅樣子,丞相要怪自己也是無可厚非。
而且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又該給老師怎麼說?
李先看著許玉清吞吞吐吐的模樣,有些氣惱,“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是要急死老子嗎?”
丞相急的都直接飆髒話了,小鬍子也抖的更加厲害,許玉清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怕是瞞不下去,也不能瞞著。
便艱澀的開口道,“老師,沐姑娘流產了?”
李先心裡一咯噔,“沐姑娘流產和姝兒又有什麼關係,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許玉清一五一十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丞相,一時間屋子裡空氣靜止的可怕,許久之後,許玉清才聽到李先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在你們都看到的是姝兒扯著沐姑娘摔倒的?”
李先這會子直覺得自己的手腳都僵硬了,半天都不能動彈了,這是姝兒害死了小皇子,天吶,這簡直是造孽呀。
他李家怎麼會攤上這種事兒。
許玉清最後淡淡的嗯了一聲,更是打碎了李先最後的一點希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直直的扔在了許玉清的頭上,“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她的嗎,你是怎麼做的,到底怎麼會讓她幹出這種事情的。”
許玉清自知理虧,今日在姝兒找沐姑娘談話的時候,他就應該攔著她的,他雖然相信她的人品,但是誰又能料得到意外。
“老師,姝兒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的為人,老師也該相信她的。”許玉清這個時候還不忘韋李姝辯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丞相怒喝道,“你以為我不想信她嗎,如今她不管是故意還是不是故意的,總之小皇子夭折是因為她的緣故,我們信,皇上又豈會信。”
許玉清神色有些焦急,“老師,沐姑娘一定會給皇上解釋的,這件事情是意外,並不是姝兒的過錯。”
“糊塗,如今沐姑娘失了孩子,而且這孩子本就因著姝兒才掉的,她怕是會連我們丞相府都怪上了,又如何會給皇上解釋,在她看來,她的孩子就是因為姝兒才沒的。”
李先的語氣很是無奈,到最後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股悲哀,“哪怕是沐姑娘解釋了,難道姝兒就能擺脫了這個罪名嗎 ?”
老師的話像是一定定重錘,狠狠的砸在了許玉清的心坎上,“那老師,我們該怎麼辦?這件事,皇上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丞相這會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平時在朝堂上運籌帷幄的丞相大人,這會子卻是覺得有心無力,難道要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女兒交給皇上,讓她去給小皇子陪命麼。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沒過一會兒,管家帶著太醫走了進來,感覺丞相和許大人都眸色凝重,感覺可能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時間也不敢再多言。
就領著太醫給李姝診脈,床上的李姝昏迷的很沉,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絲毫沒有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