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景昨夜由於和友人聚酒,回到府上已經是半晚上了,睡了個大早醒來,本來打算在她爹面前請罪來著,結果一醒來就聽伺候的人說他那老爹進宮去了。
他心情大好,很是愜意的吃了早餐,打算再去睡個回籠覺,結果剛掀開被子,就聽見小廝尖利的聲音,他微微蹙眉,“吼什麼。”
那小廝跟著孫尚景多年了,名叫小煩,這還是孫尚景給他取的美其名曰,這小廝夠煩人。
小煩多年來也習慣了自家少爺這個樣子,他並不惱,“少爺,老爺辭官了,而且還在皇上面前為你求來了官職,以後你就是戶部尚書了。”
孫尚景像是當頭棒喝,他呆愣的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艱澀道,“當真?”
“是的,少爺,這老爺當著朝臣的面辭官的事情已經在這京城傳開了,百姓紛紛議論說著南平郡王才剛復原了官職,怎麼就辭了,還真是腦子不好使。”
“咣。”孫尚景敲了他一記,“誰腦子不好是呢?”
小煩有些委屈,“這不是百姓說的嘛。”
“不過少爺,這你以後就是戶部尚書了,你有何感想呀,要不將你的狐朋狗友都叫來給你慶祝一下?”
“咣”又是一記,孫尚景瞅了他一眼,小煩縮了縮脖子,只想給自己扇一巴掌,這一張嘴還真不是個把門的,不過少爺的那些個朋友,除了許大人外,當真都是些狐朋狗友嘛。
想到這裡他瞬間覺得自家叫的沒錯,連腰桿子都挺直了好多。
“聚什麼聚,沒什麼好聚的。”孫尚景倒是沒有小煩那麼興奮,臉色倒是有些暗沉,“那老頭子或許是真的腦子不好使了。”
南平郡王一進門就聽見自家兒子的這句話,氣的吹鬍子瞪眼,打理的推開了孫尚景的門,跨步走了進來。
連帶著外面的冷風都一股吹進了屋內,孫尚景的身上莫名的泛起一股涼意,他打了個哆嗦,看向門的方向,果然是他老子爹。
“你這逆子,說誰腦子不好呢,我可是你爹,瞧瞧你,有當兒子的樣子嗎?”南平郡王的中氣十足,震得孫尚景的耳膜都有些顫動。
他隨即回過神來,有些討好的說道,“你當然是你的兒子了,您可不能不認我這個兒子啊爹,兒子還等著你養活呢?”
“哼,不要跟我來這一套,從今日起,你就不需要我養活了,你自己去養活你自己,哦不,你現在要養活的不僅是自己,還有整個南平郡王府,都需要你的養活,你好好努力吧。”南平郡王果然是不吃他那一套,冷哼著說道。
孫尚景自然知道他說的什麼,“父親你今日所為到底是何意思,兒臣好不容易給雲珩給你說了幾句,才給你贏得了翻案的機會,如今真相已經大白了,雲珩也恢復了你的官職,你又為什麼要辭掉,這不是浪費兒子的一片苦心嗎,而且後來雲珩為什麼又讓我當戶部尚書,爹,你該知道的,我對當官沒什麼興趣的。”
他一番苦口婆心,南平郡王的臉色也和緩了些,“為父知道,做的事情為父都看在眼裡,可是這麼久以來,我早就沒有了那心思,你可別說你沒有當官的心思,你別以為為父不知道,你有多羨慕人家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