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雲淵作惡多端,此時南平郡王讓他出醜,簡直就是大快人心,這些人中就有當時沐卿離當時在餐廳見到的那個書生。
此時此刻雲淵見到南平郡王臉黑的更徹底了,恨不得上前去撕了他,他低著頭,壓下心裡翻滾的情緒,再抬頭已然和平日裡無異。
“南平郡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年確實是冤枉了你,昨日也給你請罪了,如今我在這裡自然是上朝了,聽你的意思,我還非得待在府裡才能遂你的願了?”
“哼,我還以為你羞恥的不敢上朝了,沒想到武文王還是這麼厚臉皮。”南平郡王繼續毒蛇。
“你。”雲淵怒。
“好了。”雲珩給了他一個眼神,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南平郡王今日來是有什麼事情?”
“無事,臣今日來只是聽有一個來傢伙被矇蔽了眼睛,都參合到這朝政之事來了,所以臣就想著來看看。”說著還往太師李聰的方向看了好幾眼,“免得有些人識人不清,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李聰這個時侯臉都紅了,他自然知道南平郡王說的是誰,這個老傢伙,依舊是這麼毒蛇。“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當然不知道,要不然你怎麼會站在這裡。”南平郡王嗤笑一聲。“這麼多年未見,你這老傢伙還是這麼缺心眼,怪不得會給人利用。”
“你。”
見著兩個老人就要吵起來,雲珩有些頭痛的扶額,這都是些什麼操作,他們來是來鬥嘴來的嗎,簡直是胡鬧。
還有這皇叔,難道就不能給人家留點面子,雖然雲珩已經不記得南平郡王以前是什麼人了,但是此刻他卻明白了,這南平郡王和這李聰似乎是有些交情的,他雖然嘴上說著懟人的話,但是句句卻是在提醒李聰是被雲淵利用了。
但是李聰這個時候顯然是被南平郡王激怒了壓根就沒有絲毫他話裡的深意。
這個老傢伙,這麼多年了,兒子都那麼大了,竟然還是這麼令人討厭,他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
“夠了。”雲珩出聲制止,“既然無事了你們就退朝吧,朕也累了,雲江的事情,還得請許大人多費些心了。”
“是,臣遵旨。”許玉清出聲說道。
“皇上,臣還有事要說。”南平郡王出聲道,“臣想辭官。”
“哦?”不止雲珩,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就連太師李聰都有些不可置信,這個老傢伙在說什麼,皇上好不容易讓他沉冤得雪,又升官了,這又是要鬧哪樣?
南平郡王卻絲毫不在意在場所有人的心思,直直的跪在了地上,言辭懇切,”皇上,臣這些年不當官,早就已經將這朝中政務荒廢了,如今到了這把年紀,也已經沒有了什麼心思在跟著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腳步了,所以臣懇請皇上準了臣這個無禮的要求。”
雲珩看著眼前的人,神色不明,“皇叔,你是不是還在意朕當年做的糊塗事兒,所以才不打算入朝來幫朕。”
“不是,皇上你誤會了,是臣真的不打算當官了,這當官著實是很累,不過臣雖然不當官了,但是皇上有事臣依舊會挺身而出,所以不是介意當年的事情。”南平郡王的聲音雄厚,在這大殿上響起,倒是頗有幾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