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大人有些驚訝,“沐姑娘難道知道九卿王是因何所傷?”
若是這樣他們就好治療了,知道是何物傷了九卿王,他們也好對症下藥。
“不知道,只是九卿王受傷的時候,我當場見到了,所以才知道是什麼東西傷了她,我只知道那是粉末狀極具腐蝕性的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沐卿離有些慚愧道。
那些太醫還明亮的眼睛瞬間就黯淡了下來,能進太醫院的太醫基本上都是對醫術極其熱衷的醫者,如今九卿王身上的傷嚴重的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該和解。
如今沐卿離也不知道,他們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棘手之處,“那沐姑娘,我們如今都不知道如何解救九卿王,難道真的要讓九卿王就這樣死去嗎?”
“當然不可,九卿王必須得救,我手裡還有一些提命的藥物,暫且能將九卿王的生命維持三天的時間,我們必須在這三天之內研究出解救九卿王的辦法,若是三天之後還沒有辦法,那九卿王或許就真的要死了。”到了後面沐卿離的聲音有些清淡,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李曲一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他目光詫異的看向了沐卿離,沒想到沐姑娘也在這兒,今日倒是個意外。
“副院長。”有太醫叫道。
沐卿離一愣,隨即轉身看向門口的方向,就見進來了一個少年,多日不見,他似乎更加成熟穩重了些,只不過他什麼時候升成副院長了,她詫異出聲,“副院長?”
李曲經過她這麼一叫,臉竟然開始泛紅,“沐姑娘。”
有太醫看著這一幕,覺得又是難得一見的名場面,“沐姑娘,你幾日沒來太醫院,這李曲如今已經是太醫院的副院長了,他也是個能幹的太醫啊。”
沐卿離眸子裡興味十足,她倒是沒想到這李曲竟然能力這麼強,幾日就升成副院長了,不過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機遇的,她輕笑一聲,“恭喜啊,不過你怎麼升這麼快,這幾日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句他所知太醫院的升任也是有一定的制度,一年一次,就在每年的冬初,但是能當上副院長也是需要一定的資歷,要在太醫院幹滿三年之上,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某個人幹了一些突出的事蹟,才被提拔成院長和付院長的職位。
看來李曲就屬後面的情況了,所以沐卿離問的話並不冒昧。
李曲到現在看到沐卿離還有些羞澀,尤其是她笑的時侯,一雙酒窩最人,就像是這四月天裡的春風一樣,格外勾人,他眼睛都有些移不開了。
但是又想到了什麼,他艱澀的移開目光,溫和的說道,“這也是個意外,前幾日宮裡出現了一些傳染病,我恰好見到過,所以就治好了,幾位前輩也是讓我,就擢例升了我?”
聽到這裡沐卿離倒是驚訝了,“這宮裡何時有傳染病了,為何沒有訊息傳出來。”
“這病也是在一個丫鬟的身上發現的,不過好在發現的早,又及時解決了,倒是沒有釀出什麼大禍,我們也就沒有向皇上稟明這件事情。”
沐卿離聽到這裡也鬆了一口氣,怪不得,李曲會這麼快的升值,他做到得這件事情簡直就是造福於全京城的百姓了。
若是這傳染病治療的並不及時,然後再宮裡傳開,以至於在京城,那會死多少人,所以他這升值升的並沒有毛病。
“這事哪有那麼簡單,當時李太醫為了這傳染病,熬了兩三個通宵才研究出來了治療方案,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研究,但是唯獨李太醫研究出來了,可見他的能力擺在那裡呢。”有個太醫似乎對李曲輕易抹去他的功績的事情很不認同,有心誇讚他道。
沐卿離這下子看著李曲的目光更詫異了,甚至還帶著些崇拜,這下子李曲的臉更紅了,他尷尬的輕咳了幾聲。
才匆匆的轉移了話題,“沐姑娘可有治療九卿王的辦法。”
沐卿離搖了搖頭,隨即嘆了口氣,剛剛說話的太醫又熱心的將沐卿離的想法給李曲說了一遍,聽完這些李曲的臉色也有些暗淡了下來,作為醫者,最忌諱的就是手裡有治不好的病人。
他們雖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但是再次見到卻還是有些灰心,沐卿離看到他的失落,有心安慰,“別灰心,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九卿王我是一定要治好的。”
沐卿離的眼神堅定,像是趁著無數的光,李曲愣了愣,隨即就點了點頭,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沐姑娘為何會對治好九卿王如此堅定,莫非是他們兩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關於她的似事他也不好過問,更何況沐姑娘還是皇上的女人,他就更不能接觸了,想到這裡他吐了一口濁氣。
沐卿離只當是他還在為了九卿王的事情著急,便也沒有多想。
回到乾元宮之後,正好撞見雲珩匆匆的從乾元宮出來,她詫異,“雲珩,你去幹什麼?”
雲珩的身子一僵,隨即轉身回到了內殿,坐在上坐,目光沉沉的看著沐卿離,“你去哪裡了?”
“我去看雲寒了,他的傷我們治不好。”沐卿離有些疑惑,這雲珩可是在生氣?不過他在生什麼氣?
果然在聽完沐卿離的話之後,雲珩的臉色更黑了,他的眸子黑的似化不開的濃墨,就這樣灼灼的盯著沐卿離。
沐卿離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怎麼了?”
“沒什麼。”雲珩別開眼,關於沐卿離和雲寒的事情他還是有些計較,昨晚他還沒有細想,聽了韋和煊跟他說的一些情況之後。
他也知道這雲寒似乎也不是他們的朋友,而且還是覬覦他皇位的人,可是昨天沐卿離卻和雲寒很是親近的樣子。
而且她還提出要將雲寒帶回宮裡治療,雖然她昨天說過是雲寒救了他,可是這卻更讓他不喜,他竟然有些厭惡救他的為何不是他。
想到這裡他捏著的茶杯竟然猛地炸裂,他的手也被滾燙的茶水燙到了,瞬間泛起了紅印。
沐卿離一驚,“雲珩,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呀,疼不疼。”
沐卿離有些心焦的朝著他的手吹了幾口,臉上滿是擔憂,雲珩剛剛抑鬱的心情竟然開始晴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