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苦惱的皺起了眉頭,額前的碎髮被雨淋溼,有幾縷虛需的貼著她的鬢角,看起來楚楚動人,只是眉角微皺的愁思卻讓雲寒覺得礙眼。
他微微皺眉,“怎麼,還在想雲珩?”
雲寒打破了寂靜,沐卿離的眸子一凜,“與你無關。”
這人剛剛雖然替自己上了藥,但是她還是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觸,尤其是在雲珩的事情上,她一點都不想讓她知道雲珩的事情。
儘管雲寒此時裝的再好,在她看來這個人都是一匹披著人皮的狼,時刻都準備著將自己和雲珩咬一口。
雲寒被她戒備的樣子刺激到了,他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她,但是又想起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些懊惱的微嘆了一口氣。
於是剛剛升起的怒氣又悄無聲息的滅了下去,沐卿離並沒有發現他細微的想法,在說了那句話之後,就離雲寒原了些。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些溼漉漉的,山洞裡雖然點了火,但是此時柴火已經不多了,沐卿離坐到了火堆旁,意圖將衣服烤乾。
雲寒見狀,默默的站了起來,隨即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沐卿離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簾,並沒有多問他是去了哪裡。
但是她覺得她可能是離開了。
雲寒一走,這個山洞裡又只剩下了沐卿離,她隨手撥弄了一下火苗,那火卻並沒有大多少,還是隻剩下微弱的火苗。
這雨越下越大,似乎沒有停的趨勢,也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而且這山洞裡還滲水,潮溼陰暗,若是沒有熱源,她的身體肯定也受不了,這樣想著她更焦急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剛離開的人又回來了,手裡還抱著一堆柴火,雲寒本來就尊貴,氣勢卓然,穿著華貴的金雲琉袍,偏偏玉立,此時雖然幹著粗鄙的活計,但是卻依然沒有影響他的形象。
沐卿離有些意外,她還以為他離開了呢,沒想到他竟然是去撿柴火了,這樣的雲寒又讓沐卿離罕見。
雲寒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詫異,冷哼一聲,“怎麼,本王只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你就不認識本王了?”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會認識你,不過你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沐卿離嫌棄的開口,她這是發自內心的嫌棄,而這話聽在雲寒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只見他眼裡的興味更重,“誰說我離開了,我只是看你被凍得可憐,所以才好心的去撿了些柴火,怎麼,聽你這語氣,怎麼還有些委屈似的,莫非是怕我拋棄你?”
沐卿離語噎,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這個男人是這麼自戀的嗎?
“那我還得謝謝你啊。”
“不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雲寒勾起唇角,她的臉上戴著金色的面具,但是沐卿離此刻還是感覺到雲寒在笑,而且還笑的極為浪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