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我們必須得加快速度了,那些人這次是花了大代價不想讓你入宮,這宮裡怕是有事情了。”沐卿離有些擔憂,一雙明媚的眸子裡籠罩了一層暗色。
雲珩雖然不知道他所說的那些人是誰,但是看著眼前一臉愁容的姑娘,只覺得不忍,“好,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玉清還有眾人:這皇上不管失憶還是沒有失憶,都是妻奴呀,唯有李姝的臉色暗了幾分,看來皇上哥哥是真的喜歡這個姑娘了。
感覺到牽著自己的手緊了緊,她抬頭,便看到許玉清看著自己,他的眼睛也很漂亮,就像是裝滿星星的夜空,李姝有些慌張的別開眼。
“咳咳。”沐卿離有些尷尬的咳了咳,這男人的眼神時怎麼回事?“接下來的行程中大家務必小心,我覺得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我們會行的很艱難。”
"啊,不能休息會兒嗎,累死本姑娘了",傅寧檬一臉埋怨道。
"如果你想等死的話,請便",沐卿離一雙月眸中的寒氣比剛才更甚。
饒是想再說些什麼的傅寧檬此刻也被沐卿離的如冰的氣勢鎮住了,只能繼續趕路。
天空殘陽似血,幾隻大雁從樹梢上飛過…
突然一聲"嗖",從雲珩的額前擦過去,直落旁邊的樹幹上,箭尾就落在雲珩琥珀色的眼眸前。
馬匹被這一聲驚得一聲長嘶,前蹄高高立起,嘩啦啦…樹林之間的山道上,發出萬馬奔騰的波濤聲。
剎那間,從兩旁樹梢散下許多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風起雲湧,狂飆般的劍氣滿天而起。
意識到這波人的厲害之後,雲珩下意識的躍到沐卿離的身前,"喂,躲在我身後"
"你顧好自己吧",直見身後的女子猛然間提氣躍起,人在半空中如星辰流動,旋身一落,再加一個飛踹,一個人便倒地不起。
好吧,確實是他多想了,他還是顧好自己吧,雲珩眼中狂暴的神色又起,銀劍的寒光直逼從天而降的刺客。
風馳電掣的身影穿梭在黑影之間,衣袂翩飛,微亂的長髮無風而動,沐卿離知道這次訓練有素的刺客肯定是雲淵派來的。
劍光交錯著隕落,飛舞。閃爍的暗影連連出招,本已傷亡慘重的一行人現在也只能硬撐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不曾被察覺的銀光直面沐卿離的後背時,韋和煊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頓時揚起手臂,手裡的劍揚長而去,直刺那抹黑影。
那抹黑影應聲倒地,與此同時,韋和煊的腹部也插入了一把銀劍,他吃痛悶哼一聲。
忍痛把身體裡的劍拔出來,死死的抿著唇,握著銀劍的手緊的泛白,揚手刺開迎面而來的身影,死死的盯住那人,腹部驟然劇痛,眼睛血紅,瞪的幾乎要滴出鮮血來。
"韋和煊",一抹熟悉的身影隨著這道清冷的女聲而來。
沐卿離倏地轉過身,冷峻逼人的利刃,刺向周圍的黑影,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