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和煊自然不會落了下風,冰冷的聲音如同暗夜羅剎,“武卿王這話說的真是搞笑,前幾日王爺抓了沐姑娘,還傷了沐姑娘的情郎,難道就不是以多欺少了。”
雲寒一噎,但是心裡卻有了計較,上次沐卿離說身邊的男子是雲珩的暗衛,可是今日見沐卿離和雲珩相處的畫面,他倒是有些懷疑了,這沐卿離顯然是當初為了給雲珩做掩飾撒了謊。
想到此他更是惱了,但是就在他晃神的瞬間,韋和煊的劍直直的刺向了他的肩胛骨,刀劍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雲寒的臉色都變了,但是韋和煊的臉色依舊冰冷,見目的達到,也不再逗留,“撤退。”
隨即就帶人離開,雲寒的肩膀上很快就心血淋漓,比雲珩受的皮肉傷重多了,他連胳膊都抬不得,若是傷到了筋骨,他這胳膊就算是廢了。
雲珩,呵,還真是有本事,竟然敢騙他。
就在韋和煊離開不久之後,便有一群人匆匆的趕到了雲寒的面前,“王爺,我們來遲了。”
“廢物。”雲珩一腳將跪在自己面前的暗衛踹開,聲音冰冷,那暗衛被踹出去老遠,隨即便吐出了一口血,此時的雲寒或許才是真正的武卿王,跟在沐卿離面前的形象完全相反的武卿王。
韋和煊將事情辦成之後,就回到了隊伍,此時雲珩已經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自己的馬車,快要到目的地了,他只能放了沐卿離了。
韋和煊靠近窗簾的位置,低聲開口,“皇上,事情已經辦妥了。”
“如何?”雲珩偏頭,問道。
“利劍刺透了他的肩胛骨,沒有一兩個月是緩不回來的。”韋和煊說道。
對於韋和煊的辦事能力雲珩自然是相信的,也知道此時並不嫩和雲寒撕破臉,所以才是報性的傷了他的肩胛骨,要不然照雲珩的性子,定然是要讓雲寒缺胳膊的。
“皇上,經過此次交手,卑職發現武卿王的武功並不低於卑職,說不定與您有的一拼。”韋和煊說道今日的發現,語氣嚴肅了不少。
“哦?是嗎,朕一直都知道雲寒是個不安分的主,竟然沒想到武功會如此高強。”雲珩有些驚訝,但也僅僅是驚訝而已。
他本來就學習了皇族秘術的武功,拿武功在時間根本無人能敵,如今又有了卿離的相助,又習得了蠱術,對於一個雲寒還是不足畏懼的。
韋和煊見皇上淡定自若的模樣,知道他多的心裡有了計較,也不再多言,緊緊的跟在馬車旁邊。
很快就到了皇家的狩獵場所,馬車以及跟隨的隊伍都停了下來,浩浩蕩蕩,,場面甚是宏大,沐卿離拖著痠疼的雙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心裡暗罵雲珩禽獸,但是面上還是微笑著走到了雲珩的身邊,盡職盡責的當起了丫鬟。
雲珩在她下馬車的時候就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沐卿離自然知道其中的深意,腦子裡又想起了雲珩在馬車上那壓低的聲音與嬌、喘,小臉都紅了。
但是她還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壓下了心裡的燥熱。
在雲珩下馬車的時候,朝中的大臣就已經在入口處等著他了,各個都恭敬十足,有些世家女子看到雲珩,都定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