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離開之後,沐卿離才漸漸的靜了下來,雲珩已經消失了快六天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這幾天幾乎是讓她精疲力盡了。
“寶寶,你說你父親到底在哪裡,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若是沒有她為何到現在還不回家。”沐卿離撫摸著肚子自言自語道。
她知道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了一絲陰鷙,是了,她還沒有找沐遠算賬呢,看著遠處為自己收拾床褥的宮女,“琉璃,你去將韋和煊叫進來,我有事情問他。”
琉璃的手一頓,“沐姑娘,韋大人在回宮沒多久就去找皇上去了,此時還不在宮裡。”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這裡不需要伺候了。”沐卿離淡聲道。
“沐姑娘,你真的可以嗎,我為你將床褥鋪好吧,這樣你休息起來也方便些。”琉璃本以前是伺候著雲珩的,後來在沐卿離入宮之後,她對她還是挺喜歡的,如今看她身體不適,也只是想好好的伺候好她。
她是個手腳麻利的姑娘 就在說話的瞬間就已經將沐卿離入睡所需要的床鋪都鋪好了 看起來甚是整齊。
沐卿離上了床卻怎麼樣都睡不著,她索性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換了一身夜行衣,然後出來皇宮,京城的夜色是寂靜的,街上幾乎是沒有人影,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街上穿行 像是夜間行走在人世的精靈。
她一路來到了沐府,沐遠此時正在睡覺,懷裡還摟著李輕媚,兩人睡的甚是熟,沐卿離看著兩人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冷笑。
沐遠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看著床前都黑影,眼底劃過一絲愕然,“阿蘭。”
阿蘭?沐卿離疑惑,他是將自己看成了一個叫阿蘭的女人了麼?
沐遠剛剛本來就做了噩夢,如今見到夢中的女子,一時分不清楚是夢是真,便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見對方沒有反應,他心裡又驚又疑。
“阿蘭,你莫不是在怪我,可是你當初去世為夫也很難過,你以後莫要再入為夫的夢了好嗎?”沐遠虛情假意的說道,“難道是你還在怪我?可是當初為夫也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犧牲你了。”
沐卿離沒有動他一時以為自己真的見到了夢中的人,虛情假意的說了一通,但是說了半天床邊的人也沒有動。
“沐遠,阿蘭是誰?”沐卿離冰冷出聲,在這個夜間倒是真有幾分陰冷的味道。
“沐卿離,是你?你這個孽女,竟然還敢回來。”在沐卿離出聲的時候,沐遠就認出來沐卿離,這個孽女,竟然敢裝神弄鬼的戲弄與他,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沐卿離輕笑,竟然認出了她。
她逼近沐遠,繼續剛才的話題,“沐遠,阿蘭是誰?回答我。”
阿蘭麼,她知道她的母親的名字裡也有個蘭字,他當初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會如此做噩夢,竟然會將自己當成母親?
沐遠透過微薄的燈光看她,只能看到她嗜血的雙眼,似乎只要自己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她就會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
沐遠不禁打了個寒膽,這丫頭什麼時候有這種氣勢了,“沐卿離,睡給你的膽子容許你這麼跟我說話了,你可別忘了我是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