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看著跪在下方不懷好意的女子,有些厭惡的皺眉,但是也知道此刻不能和她撕破臉,畢竟他們的計劃還沒有達成,“今日貴妃怎麼來了?”
沐盈喜跪在地上,臉上泛出嬌媚的神色,“臣妾許久沒見皇上了,平日裡皇上身子不好,臣妾也沒機會見著,今日聽聞皇上來太后宮裡,便想著來見皇上一面。”
雲珩從位置上坐了起來,眼底看不清情緒,他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哦?愛妃這是寂寞了?還是怪罪朕沒有好好陪過你?”
說著還輕咳了幾聲,“可是你也看到了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朕也怕耽誤了貴妃,若是貴妃寂寞了,朕也沒有碰過你,便將你賜給武文王如何?”
這句話一說出口,沐盈喜的身子都僵硬了,眼底都滿是排斥,雲珩說起雲淵絕不是偶然,她莫不是知道自己和雲淵的關係了?
可是雲淵那裡她早就死心了,那個男人和父親勾結,不顧自己和母親的死活,以前是她太單純,如今她斷然不會再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他不是和那個青樓女子有染嗎?那就讓她們在一起去吧,她如今只想為自己謀劃,然後再將母親接到京城來。
但是下一句卻聽雲珩說,“朕遲早有一天會死,膝下又沒有皇子,若是朕死了,武文王即了位,你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那朕走了也走的安心些。”
沐盈喜聽到雲珩的這話,剛剛的驚異都通通消失不見,甚至是有些觸動,他沒想到雲珩是為自己想的,甚至連他死後的事情都為自己打算好了。
雲淵從始至終都在利用她,即便此刻雲珩說的是假話,她的心裡還是動容,她嬌嗔的說道,“皇上,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死不死的,臣妾只是想要你活的好好的。”
雲珩只是輕笑不語,但是盯著她的目光卻深了幾許,沐盈喜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太后發話,“好了,盈貴妃可用過膳了?”
“臣妾出來的有些著急,並沒有用過晚膳。”她的每一句話中都透露出自己為了見皇上連飯都沒來的及吃,想要討些太后的憐惜。
但是太后和雲珩聽到她的這些話卻並沒有多少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但是太后還是讓她在長信宮裡用膳,三人的畫面看似很和諧。
沐卿離被李嬤嬤一路從暗道裡領了出來,還有些回不過神,“這皇家的人是都喜歡在寢宮內挖地道嗎?”
“都?”李嬤嬤有些不解,“難道是皇上寢宮也有地道嗎?”
想到沐姑娘和皇上總是神不知道鬼不覺的出宮,她倒是有些瞭然,不免有些好笑,“皇上在寢宮內挖地道怕只是為了偷吃,而長信宮的地道是先帝在世時專門為太后挖的,以備不時之需。”她這話說的隱晦。
但是沐卿離卻明白身為皇家之人,表面上看著過得鮮活滋潤,但是時時刻刻都得承擔著生命的風險。
如雲淵那樣野心勃勃的人是何其多。
沐卿離又和李嬤嬤閒聊了幾句,李嬤嬤還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便匆匆告別了沐卿離。
而沐卿離在告別了李嬤嬤之後,直接來到了乾元宮,便見到韋和煊矗立在乾元宮的外面,“沐姑娘,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