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離的心臟一窒,似是有什麼塌陷了下去,然後她聽到男人低沉性感的額嗯了一聲。
“好,那你拜我為師,我就教你我所學的這些。”
雲珩一愣,“師傅?以夫君的身份不行嗎?”
嗯?夫君,沐卿離的小臉一紅。“你是誰夫君?”
“你的。”男人的聲音格外撩人,似乎還帶著壓抑的笑意。
沐卿離的臉更熱了,這個男人真是狡猾,她明明是肯定句,硬是被他給改成了反問句,誰問他了,不要臉。
她壓下心裡的燥熱,開口說道,“當初師傅告訴我,我們苗疆的巫蠱之術只能傳給親傳弟子,而師傅也只收了一個弟子,他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了我,你若是想學的話,就得拜我為師,我也只會收你一個弟子。”
她說的一臉認真,把雲珩給逗笑了,“好,小師傅,我甘心做你的徒弟,你看如何?”
沐卿離聽到他的話卻不依,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不可,師傅便是師傅,不可加小字,而且我們還沒有舉行拜師禮,你暫且不要叫我師傅,我的師傅跟我說過,舉行拜師禮,也要找個良辰吉日,這樣我們的師徒感情才能長久。”
雲珩聽到這裡卻覺得不對勁,什麼良辰吉日,“你跟你師父舉行拜師禮,也挑了良辰吉日?”
沐卿離一愣,並不理解雲珩為何會這樣問,她頗為苦惱的皺起眉頭,回憶起和師傅的拜師禮,
“我和師傅拜師的時候年紀還小,師傅只拿著一個窩窩頭,上面有一支香,我們隨意的祭拜了一下師門而已。”
沐卿離說的隨意,但是雲珩卻從她的話語裡聽出了心酸,想來他們當時是過得極為艱苦,所以才會拿窩窩頭祭拜。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當時是沐卿離調皮,將他師傅用來祭拜的香爐給砸了,那個香爐靈隱怪醫可是收藏了許久,但是卻被沐卿離給砸了,當時還發了好大一通火。
沐卿離想到這裡有些苦澀,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見那隻她放出去的蜘蛛已經成功的將那幾個守衛放倒了。
雲珩看在眼裡暗暗心驚,讚歎他到底是遇到了一個什麼寶貝。
沐卿離自然也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你可別小看了這毒蜘蛛,它的毒性很強,只要咬上一口,便會毒素入骨,沒有我親制的解藥,那些人是活不成的。”
“走吧,沐盈喜已經走遠了,我們快點跟上她,去看看好戲。”他一邊說著就拉著雲珩向宮門外走去。
“那些看門的侍衛是死了?”雲珩疑惑的問出聲。
“沒有,他們只是暈過去了,等我們出去了便會醒來,畢竟這宮門還需要人看守。”沐卿離解釋。
沐盈喜出了宮門之後就有馬車在侯著她,沐盈喜在那暗衛的護送下一路上了車,在黑夜向武文王府行去。
雲珩和沐卿離都會輕功,並不需要什麼馬車便容易的跟上了他們,兩人今日穿的皆是黑衣,倒是與這黑夜融為了一體。
沐盈喜的馬車在武文王府邸門口停了下來,她嬌盈盈的下了馬車,走進了府邸。
武文王府的管家在看到沐盈喜到來時驚的臉色都變了,“貴妃娘娘,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