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離感到好笑,但心裡還是感覺暖暖的。
而清榮院,沐夫人將自己帶的藥膏拿了出來。
併為沐盈喜上了藥,沐盈喜身上的傷口才漸漸好了些,但是卻還是鮮血淋漓。
沐夫人在心裡將雲珩和沐卿離罵了個便。
但奈何此時她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什麼都得忍著。
“喜兒,娘走了以後,記得按時塗藥,這樣傷口才好的快些。”
沐盈喜爬在床上動彈不得,一動都會牽扯到傷口。
“我知道了,娘,現在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莫要讓父親擔心了。”
此時此刻她的聲音都顯得脆弱,完全沒有了以前氣勢凌人的樣子。
“哼,你父親那個沒良心的,還擔心我?他怕是巴不得我出事,他好找個更好的。”
沐夫人提起沐遠就來氣。
“娘,你別這麼說,以後你在沐府還得靠父親,可千萬不要和父親離了心,如今父親厭棄你,你就想辦法重得他的心,當年你連沐卿離的母親都鬥得過,這點事定是也難不住你。”
沐盈喜此時還是對她父親抱有一絲希望的。
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她才漸漸明白,她那個父親是沒有心的,眼裡只有權勢和地位。
沐夫人剛打算離開,卻見沐盈喜身邊的小丫鬟急匆匆跑了進來。
“娘娘,李公公來了。”
沐夫人和沐盈喜皆是一驚,兩人還來不及思索李公公的來意,卻見李公公已經踏進了宮門。
手裡的浮塵白的剔透,一甩一甩的似是和主人一樣囂張。
“李公公,你怎麼來了?”沐夫人率先反應過來,替沐盈喜問了話。
李公公面帶笑意的看著沐夫人和沐盈喜,“貴妃娘娘,咱家是來傳旨的,還請貴妃娘娘起身接旨。”
沐盈喜此時根本就起不來身,她動了幾下就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冷汗晶晶的。
沐夫人看著不忍,“李公公,你看喜兒如今身體有漾,怕是不能起身接旨,公公可否通融一下。”
說著還給李公公塞了腚銀子。
李公公剛進來的時候還是笑著的,直到聽了她這話之後便臉色大變,畢竟是跟過先皇的人,一發怒渾身的氣勢逼人,“放肆,誰給你的權利,竟敢在宮中拿出你那骯髒的一套。”
沐夫人一驚,嚇的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公公息怒。”
沐盈喜也看到了這一幕,“李公公,你這是作何,本宮在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妃子,本宮的母親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雜家也只是奉命辦事,是奉旨前來,代表的自然是皇上的旨意,可是貴妃和貴妃娘娘的母親卻對皇上如此不敬,竟然拿出銀子來侮辱皇上和雜家,雜家作為這皇宮的大總管,自然要替皇上整治整治這骯髒的作風。”李公公說的氣定神閒,將宮內大總管的氣勢顯露無疑。
沐盈喜氣急,“你,你個下賤的奴才,竟然敢這麼跟本宮說話。”
李公公卻不理她,也懶得再在這宮裡呆,脂粉氣味太重,有點燻人,直接拿出聖旨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