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兒,哀家聽說你受傷了,快讓哀家看看,你到底傷在了何處?”太后的語氣裡滿是焦急。
“沒事,母后,那晚兒臣和卿離前去尋吃的,卻沒想到遇到了雲淵派來的刺客,不過不要緊,兒臣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雲珩淡聲解釋。
太后懷疑的目光略過沐卿離,聲音裡的怒氣並沒有減少,“哀家怎麼聽說你為了救沐卿離不顧自身的安危,衝進了火海。”
沐卿離的身子一僵,但是也知道太后怕是已經知道雲珩為救自己受傷的事情了,她僵硬著身子剛想要認錯。
卻沒想被雲珩接過了話茬,“母親,兒臣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但是這是沒有的事情。”
雲珩自從知道上次因為自己的事情,母后責怪過卿離之後,他不想讓母后知道那晚的事情。
太后冷哼,“胡說,若是真的這樣,那哀家請來太醫給你瞧瞧如何?”
雲珩的額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后打斷,身體有些僵直的看著太后。
沐卿離自知這件事瞞不下去,她也沒有想要瞞著心思,“太后娘娘,那晚雲珩是為救我才被火燒傷,還請太后責罰。”
“卿離。”雲珩急呼,他此刻不想讓卿離和母后鬧矛盾,可是如今事態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範圍。
太后自然知道珩兒是護著沐卿離的,如今她也不想多追究,畢竟她當著雲珩的面和沐卿離鬧矛盾,只會讓他對自己厭惡,“罷了,哀家不問了就是,瞧你將卿離護著的那個樣子,生怕哀家吃了你的媳婦兒,哀家也不是不懂理的人,你如今無事就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雲珩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沐卿離,破有邀功的味道,沐卿離卻知道太后只不過是在雲珩面前息事寧人罷了。
她子啊心裡怕是已經怨毒了自己,她止不住的想,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和太后的關係變了的呢。
“哀家聽說你今日將沐遠在御書房留了一個早上,而且還請他吃了午飯,到底是在打什麼注意?”太后坐在了上位,讓李嬤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聲問道。
雲珩將自己和沐卿離的打算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太后,太后聽到之後驚訝不已,“你們是想讓雲淵棄了沐遠?”
“是的,母后,這件事還需要母后幫忙。”雲珩開口。
太后鳳眸微眯,眼裡滿是雲榮華貴的氣勢,“你們想要哀家做什麼?”
“只需要母后幫我拉攏盈貴妃和沐夫人即可,兒臣要借沐盈喜告訴雲淵沐遠有投靠自己的想法。”雲珩解釋。
太后自然應允,這件事也就這麼定了。
從乾元宮出來,太后就思索著該如何拉攏沐盈喜才好,她可沒忘了,沐盈喜剛進宮的時候自己曾給她臉色看的,如今這都是什麼事。
她身邊的李嬤嬤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憂心,開解的說道,“太后,就憑你的身份,你做什麼,她沐盈喜有什麼反駁的餘地呢?什麼還不是你輕輕鬆鬆一句話的事。”
太后微笑,覺得她說的有理,“罷了,你先去清榮宮以哀家的口諭賞些東西去,哀家先看看沐盈喜到底是否識趣。”
“是。”李嬤嬤領命。
很快李嬤嬤便帶著一眾丫鬟來到了清榮宮,每個丫鬟的盤子裡都端著一些珍寶首飾,看起來華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