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煊哥哥,這是我給你拿的藥,我聽到你受傷了之後就去太醫院討藥了,你快點塗上。”
韋和煊只是冰冷的看著她,眼裡沒有剛剛的溫情,他本來就是暗衛,殺人如麻,此時冰冷的氣息瞬間崩裂,他的聲音寒冷徹骨,“出去。”
那個女子被刺激到,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沐卿離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但是此刻他也明白這怕是又是一場,神女有意,襄王無情的戲碼。
她無奈的憋了憋嘴,看韋和煊似是對著姑娘一點情意都沒有,今日她就順勢幫他一把,而且她一進來就叫自己賤人,這著實是讓沐卿離有些不爽,於是她走近那個姑娘,眼睛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你是誰啊,我可是和煊哥哥的心上人呢,我們早已兩情相悅,你沒看到和煊哥哥對你冷若冰霜的態度嗎,作為女孩子還是自重一點的好,莫要破壞了別人的姻緣了。”
說著還朝韋和煊眨巴眨巴了眼睛,“你說是吧,和煊哥哥。”
沐卿離的和煊哥哥這四個字調笑意味十足,韋和煊卻莫名的紅了臉,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個姑娘徹底被激怒,想要上前去打沐卿離,“你這個賤人,誰讓你勾引和煊哥哥了,他是我的,我的,說著就開始嘶戾大喊,很快就招來了很多人的圍觀,有些太監也和韋和煊相熟,自然也知道這個女人一直纏著韋和煊,於是動手將那個女人拖了下去。
這一幕鬧劇很快平息了下去。
而遠在御書房的雲珩卻並不知道自己的媳婦為了給韋和煊出頭將自己給搭了進去。
他將沐遠留在宮裡用午飯,沐遠有些坐立不安的吃著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實在有些弄不懂雲珩的心思,但是皇上還沒有讓他離開,他只能煎熬的坐在飯桌旁。
飯後,雲珩回到乾元宮,卻發現沐卿離並不在,他在打聽之下才得知原來她是去了韋和煊的住處,他有些吃味的蹙眉。
也來到了韋和煊的院子,此時那個女人已經被拖走,那些圍觀的人都已經散去,雲珩一踏進韋和煊的房間就看到沐卿離和韋和煊有說有笑的模樣,身邊的氣壓都低了不少。
李公公跟在雲珩身後都想叫沐卿離姑奶奶了,為何這姑奶奶對別的男人笑的時候,總能被皇上撞見。
韋和煊常年練武,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很是敏感,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雲珩渾身散發的寒氣。
他暗道不好,結果一看果然是皇上來了,他不動聲色的與沐卿離拉開了些距離。
沐卿離自染也注意到了雲珩來了,她倒是覺得並無不妥,只是奇的看了一眼韋和煊。
“怎麼樣,傷可好些了?”雲珩一進來便問道,似乎剛剛的寒氣不是他散發出來的一樣。
“無事,我已經給他上過藥了,過幾日便會好。”沐卿離緩身說道。
“這件事事情是朕有愧於你,至於朕說的罰你俸祿的事情,朕會給你補上。”雲珩這話是給韋和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