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的內心就泛起濃濃的悲傷,似化不開的濃霧,將他整個人都圍繞了起來。
沐卿離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但卻冷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失落與悲傷,心莫名的就觸動了,她輕輕應聲,“好,我答應你。”
與她們的相反的是外面,沐盈喜被幾個丫鬟攙扶著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韋和煊,並放下狠話不會讓他好過才堪堪的拖著受傷的身子離開。
回到清榮宮之後,沐夫人正在等著她,看到她進來,急匆匆問他。
“情況如何?雲珩對你是何態度。”
“母親,我今晚根本就沒有近雲珩的身,女兒還被雲珩身邊的那個賤奴才給踹了一腳,我的傷口怕都是裂開了,母親快幫我看看。”沐盈喜疲憊的說道。
沐夫人驚呼,“是誰,喜兒,他們當真是敢,如今是連奴才都能欺負到你的頭上嗎?這都怪你爹爹,要不是你爹爹,你能來這宮裡受這種委屈。”
說著還將沐盈喜的衣服脫了下來,果然,她的傷口已經裂開,已經滲出血來,粘糊成了一片。
沐夫人看的心痛不已,“罷了,我們給你爹寫信,讓他為你出氣。”
沐盈喜一愣,她早前給雲淵帶去的信到現在都沒有回覆,也不知道父親和王爺是個什麼想法。
拖的越久,倒是讓她的心裡生出來寒意,似乎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她冷哼道,“娘,今天的信到現在都沒有個回信,父親還會給我出氣嗎,他怕是將我們忘在了這宮裡了。”
對於這件事沐夫人如今也已經沒有了底,只能安慰她,“喜兒,你入了宮,代表的可是沐府的顏面,這皇家已經將你父親的顏面踩在了腳底,他要是還能忍,以後也就不必做你的父親了。”
而武文王府邸
雲淵和沐遠正聚在一起,商議著雲珩將沐夫人留在皇宮到底是何用意的時候,卻見一個暗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王爺,我們找的那些江湖殺手都死了。”
雲淵大驚,“你說什麼,都死了?是如何死的,為何那麼多人,連一個沐卿離都對付不了。”
“是的,王爺,那些人不但死了,還死狀悽慘,似是被大群鳥類啄死的,屍體上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那暗衛的眼裡露出來驚恐,想起自己先前見到的畫面就冒出了一聲冷汗,甚至連胃裡都泛著寒意。
沐遠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了沐夫人先前曾派人刺殺過沐卿離的事情,那些人也是死狀悽慘,似是被各種蟲類咬死。
“王爺,沐卿離那個丫頭邪門的很,上次我夫人也派人去刺殺過她,也都是有去無回,死狀悽慘。”
雲淵聽到這裡心裡怒氣更甚,“沐大人為何不早說,白白讓我們折了那麼多人。”
沐遠的身子一僵,也自知這件事是自己的疏忽,倒也沒有說什麼才。
“罷了,既然沐卿離這麼厲害,那是斷然再留不得,不然將會是我們最大的阻礙,你回去告訴沐盈喜,讓她加快行動。”雲淵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這個時候還不是和沐遠鬧僵的時候,語氣也稍緩了些。
“還有你夫人的事情,我會盡快安排人,將其救出來,你不要著急。”
“王爺,賤內的事情,微臣明日就會進宮,前去打探情況,然後再找王爺商量。”沐遠緩身說道,自認為這件事情雲珩定然有陰謀,他們斷不能亂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