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淵離開之後,沐夫人將沐盈喜拉進了自己的院子,她的臉上滿是不甘於憤恨。
“喜兒,你今天為什麼要答應武文王這件事,你當真是傻?”沐夫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說著說著竟泛起了淚花。
“你這孩子,你真的天真的以為你嫁給雲珩之後,若是他日雲淵登基,他會容忍一個以前給雲珩當過妃子的女人給他當皇后嗎,就算是他同意,他的大臣也不會同意的,喜兒,你話還是太單純了,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了雲淵的話。”
沐盈喜聽到這裡也楞了,她一直都相信雲淵,可是經過母親這麼說,她有些忐忑了,畢竟雲淵心裡怎麼想的,誰都不清楚。
“娘,那女兒該怎麼辦?”她有些慌張的問沐夫人,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有些期待,“娘,說不定是我麼多慮了,父親都同意了,父親那麼疼我,他是斷不會讓我陷入這種境地的。”
“你父親如今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只想著讓沐卿離那個小賤人死掉,才會被雲淵利用了,喜兒,你一定要相信為娘,娘看過的男人比你多,也知道男人都一個樣,你和王爺相處一定不能被騙了,要給自己多留一個心眼。”
沐夫人暗猝,這雲淵怕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所以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喜兒進宮,還有老爺,想到他她就失望,竟然真的會同意喜兒嫁給雲珩。
“娘,那女兒該怎麼辦,不管怎麼樣,女兒都不想嫁給雲珩那個病秧子,可是女兒的話都說出去了,這可如何是好。”沐盈喜聽進去了沐夫人的話,攪著手裡的帕子,有些擔憂的問。
牧夫人沉思了一會兒,安撫她,“你先別急,為娘再想想辦法,我是一定不會讓你嫁給雲珩的,實在不行了,我就去求你爹。”
聽到她這麼說,沐盈喜總算他是了一些,後來又和沐夫人聊了了幾句,就離開了,但是離開的時候卻顯得有些脆弱和失落。
她在這之前對雲淵一直都抱有很大的期待,甚至曾懷疑過他是真的,喜歡過自己的,可是今日的事,卻不得不讓她重新審視雲淵了。
後面的丫鬟看著自家小姐愁眉苦練的樣子,有些焦急的問道,“小姐,如今我們該怎麼辦,老爺做的決定怕是不容易更改。”
沐盈喜步履匆匆,走到一處的假山處,她看了一眼四周沒人才吩咐,“小君,你過會子去從後門出去,去藥鋪買一些三日醉來。”
小君正是剛剛說話的丫鬟的名字,她聽到三日醉有一瞬間的怔楞,“小姐,你這是......?”
沐盈喜不耐煩,“讓你去就去,問那麼多幹嘛?”
那小君癟癟嘴,低聲答應,離開了。
沐盈喜看著小君離開的方向,精亮的眸子終於泛出了寒色,精緻的面容也開始扭曲,她是死也不會嫁給雲珩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宮裡的沐卿離和雲珩此時並不知道沐遠和雲淵的主意,他們兩正在御書房看著韋和煊帶來的江南水患之事所有的證據。
韋和煊辦事的效率極快,沒有幾日便將這件事背後的事情查了個清清楚楚。
“皇上,我順著刑部右侍郎的被害的線索,一步步查下去之後發現是刑部尚書曹啟良在暗中動的手,而那些被吞了的贓款也是進了他的腰包,不過錢真正的去處卻是被雲江拿去招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