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拒絕了他,讓他自暴自棄了,所以才會娶了沐盈喜?
可是又覺得不可能,雲珩不是那麼脆弱不理智的人。
她剛打算入宮,韋和煊卻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還牽著一匹馬。韋和煊其實和雲珩一樣大,一張臉也長的俊朗無比,此刻他的眼底也是烏青嚴重,下巴上也是鬍子拉茶的,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是筆直的站在了沐卿離的面前。
韋和煊看到沐卿離也是滿眼激動,但他早已習慣了將情緒壓抑在心底。
“沐姑娘,你這幾日去了哪裡了,皇上找你都找瘋了。”
沐卿離的眼裡也有了一絲喜悅,幾日不見舊人,好像過了好長時間裡一樣。
“宮裡是發生了什麼,為何到處都在傳雲珩要納沐盈喜為妃的事情。”
韋和煊有些欲言又止,他也是不懂皇上的做法,不知道他為何會答應納沐盈喜為妃,但是他還是將這幾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沐卿離。
她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了幾日,雲珩就受到了朝臣的壓迫,她一躍上馬,硃紅色的裙據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乾元宮,雲珩還沒有醒來,他整個人燒的不成樣子,他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夢見卿離來找他了,可是他的眼皮卻怎麼樣都睜不開,他摸不到她。
沐卿離站在雲珩的床邊,將他亂動的手壓了下去,“太后,皇上這樣多長時間了,為何會病的這麼嚴重?”
太后坐在上位,讓李嬤嬤給她倒了一杯茶,才輕聲冷哼,“沐卿離,哀家知道哀家的珩兒喜歡你,你若是不喜歡他,也不必如此糟蹋他,他從小到大也是一根筋,對喜歡的東西都非常執著,你若是對他無意便趁他還沒醒就早些離開吧,他痛過一次了,醒來想必會忘了你,至於雲淵等人,哀家會幫這珩兒將他處理了。”
太后的話冷若冰霜,一句句猶如棒子一樣敲打在了沐卿離的心頭,但她還是開口解釋,“太后,這幾日我只是被九卿王扣住了,所以才沒能及時趕回宮中,並不是故意要躲著不見雲珩的。”
”什麼,你說九卿王,可是他為何要扣住你?他可是發現珩兒身體已好的事情。”太后驚訝出聲。
這九卿王在上次的事情中就露出了篡位的苗頭,如今又為何會將注意打在卿離的身上。
“沒有,他並沒有發現皇上身體已好的事情,她只是扣了我幾天,後來我自己找機會逃了出來。”
沐卿離這個時候似乎並不想將雲寒勸說她幫他的事情告訴太后,於是隱瞞了下來。
太后擺手,“罷了,看來是哀家怪罪了你,但是你也該知道,哀家喜歡你的基礎都是因為珩兒,如今珩兒因為你遭了罪,哀家說你也沒錯,你先照顧好珩兒吧,其餘的事情等珩兒醒來了再說。”
她聽到太后說的話,只覺得心裡寒涼一片,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奴婢遵旨。”
太后看了一眼她,知道他們今日的隔閡是種下了,可是卻還是沒有多說,畢竟她是太后,總不能向一個小輩道歉。
太后出去了之後,沐卿離坐在雲珩的床邊,替他擦了臉上的汗,才淡淡的打量起了床上的人。
才幾日不見,他似乎是真的瘦了很多,而且眼底的青黑色十分明顯。
想起韋和煊告訴她他為了找她四處奔波的事,甚至幾日來不眠不休,還感染了風寒,她的心裡就暖滋滋的。
“雲珩,你說說你,你怎麼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呢,以後即便是沒了我,你也該安心生活才是呀?你別忘了,你可是大蕭國的皇帝,你若是病倒了,這蕭國百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