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和煊跪在下面,脊背挺的筆直,“皇上,今日沐姑娘出了宮之後就甩開了卑職,後來卑職去找了,可是卻沒有發現蹤跡。”
雲珩大怒,顫著聲音冷喝“去,給我找,如何都要將人找回來。”
他真的不敢相信,就因為今日早上的事情,她竟然直接出了宮,她是想要離開他了嗎,想到這裡他就不敢相信。
這一夜似乎過得格外漫長,後來雲珩自己出去找她了,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她,而且她卻一直都沒有回來。
翌日一早,雲珩還是去上了朝,只是眼底下的淤青很是明顯,他坐在龍椅上,虛弱的咳了咳,讓底下的大臣覺得他隨時都會駕鶴西去。
今日他倒是真的有些疲乏了,並不是裝的,昨夜去找沐卿離時天又下雨了,似是感染了風寒。
他虛弱的開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覷,但還是有人站了出來。
“臣有事要奏。”
雲珩抬了抬眼皮,“說。”
那人上前上前兩步,直直的跪在了大殿,“皇上登基許久,宮中卻沒有一位娘娘,皇家子嗣更是單薄,所以臣懇請皇上下旨封妃。”
雲珩的眼皮子跳了跳,深邃的眸子泛起冷光,他看了一眼沐遠,原來在這裡,他似是怒氣攻心,急速的咳了好幾聲。
“哦?那你倒是說說,朕該立誰為妃?”
那位大臣似是不怕雲珩的怒氣,挺直了脊背說的正氣凜然,“臣認為該如以往的皇帝選妃一樣,昭告天下,讓天下所有的適齡女子入宮進行選妃。”
這幾句話倒是說出了許多大臣的心思,這皇上確實沒有一個妃子,除了那些受了雲淵囑託的人,其他人似乎並沒有反對。
但是雲珩卻怒了,他咳的越加嚴重,“朕的身體狀況如何朕知道,所以朕並不打算讓女子入宮,依朕的身體,那些女子即使入了宮,也是受苦,又何必如此。”
但是那位大臣似是不依不饒,“皇上不可啊,要為皇室子嗣著想,皇家不可沒有後呀,皇上。”
接著更是有幾位大臣直接跪了下來,紛紛求著雲珩要為皇家子嗣著想。
雲珩看著下面烏泱泱跪著的大臣,眼底的寒氣越來越重。
“朕的後宮還輪不到你們決定,今日的事情不準再提,朕絕不會納妃的,退朝。”
說完就甩袖離開,李公公匆忙跟上。
皇上的臉黑的徹底,他有些不敢上前。
但是雲珩的身子似乎晃來晃去的,他有些痛心,這沐姑娘離開,怎麼也一聲不吭,讓皇上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