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當真?”雲淵激動從床上坐起來。
“王爺,小的不敢有任何期滿,現在皇宮內都亂了套,紛紛為皇上準備後事。”
“好!好的很吶!”雲淵激動的從床上站起來, “你下去吧,記得去庫房拿些銀兩回去。”
“是,小的告退。”
“哈哈——!哈哈!真是上天佑我,雲珩你都死了看你還拿什麼跟我鬥!果然這蕭國的江山還是由本王來坐最適合不過。”一語言畢,雲淵不顧身體上的不適,速速寫了封信交給下人送去沐王府。
沐遠收到此信,並沒馬上去執行反而在這關鍵時刻猶豫起來。
“老爺,皇上都駕崩了你還猶豫什麼?趕緊幫王爺奪皇位啊。這皇上突然離去,肯定有很多雲家旁支的人都對皇位虎視眈眈,如今我們站在武文王的船上可不得大意啊。”沐夫人勸說,生怕沐遠一個猶豫錯失良機。
想想,這是一步登天榮華富貴享受不盡的好時機,沐夫人怎可能錯過!哪怕現在前面是刀山火海的考驗,沐夫人也定毫不猶豫踏上去。
然,沐遠並非在想這件事,而是帶著疑惑問,“夫人,沐卿離真的死了?”
“什麼?”突如其來的一問沐夫人茫然了。
見夫人一臉錯愕的表情,知道此事問她也是白問,一句話都不說去了書房拿出紙和毛筆匆匆在紙上寫了幾句話讓人送去了武文王府。
……
宮外,幾個皇家旁支的人得知皇上駕鶴西去都開始盤算起來如何奪取皇位,而宮內長信宮則是一如既往的寧靜。
在皇上身邊伺候的穿著石榴裙的丫鬟坐在太后身旁替太后斟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太后,打聽來的暗衛說雲淵已經有所行動了,他召集很多自己的同黨打算與其他各個雲家分支的人爭奪皇位。”
“哼!這一群喂不熟的白眼兒狼,哀家的皇兒好好的時候一個個巴結的如狗一樣。現在,哀家的皇兒不行了,全都如狼一樣盯著皇位看簡直是欺人太甚!”
“太后也不要生氣,容卿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自古以來最是無情帝王家。太后想想看,從古至今那個皇家不是踩著別人的血爬上來的?所以,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太后怕是早就想象得到又何必生氣呢。而且現在是關鍵時期,還是不要亂了陣腳才是。”
被這麼一提點,太后先是一愣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卿離,看你年紀輕輕見識竟然比我遠,倒是哀家該向你學習學習了。”
“太后見笑了,卿離不過是藉著古人的話實話實說罷了,沒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一個瘦弱的太監忙闖了進來,不等太后查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太后,武文王率領一些大臣來了,說是來探望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