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那麼久了你以為我會那麼傻嗎。不過——”她忽然頓住,提醒道:“條件必須是同等的,若不然哪怕你的燒雞再好吃,我依舊有拒絕的權利。”
“朕知道。”雲珩忽然正色道不再用我自稱,而是用世上最有權利的‘朕’這突然的改變讓沐卿離不太適應,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他,自是正經點兒好。
“其一,雲淵有關朕堂兄的事,朕希望抓住他以後還請沐小姐留他一命。他是朕當初最敬重的堂兄,並不想讓他死。其二,朕希望……希望一切事情都結束後請沐小姐能留在皇宮……陪朕。”最後一句話聲音忒別小,像是在祈求一般。
即使再小,沐卿離離他不過四十厘米的距離,還是聽進了耳內。
“你!”
沐卿離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這要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尤其是最後一句,什麼叫留在宮裡陪他?是一直給他當宮女嗎?還是隨叫隨到行走的傭人?
此刻兩人相望,誰也沒有避開的心思,像是想從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然,好景不長,還沒等誰說話,街上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音。
“還請爺饒命,我不過是京城一個小小的大夫,真治不了王爺的怪病。”
“治不了也要去給看,要不然我們把你的藥鋪給拆了!”說著,一大幫人打算進去砸東西。
“不要啊爺,小的就靠這藥鋪維持生計,你們要是砸了小的一家老小該怎麼活啊。”
見到這一幕的沐卿離,早已安耐不住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這幫人欺人太甚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百姓,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沐卿離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還沒動手遠遠聽見人群中傳來“住手”的聲音。
此聲音哄亮而有力,沐卿離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似是在哪裡聽過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究竟是誰?”沐卿離嘀咕,先收了手。
“怎麼了?剛才還是義憤填膺,怎麼突然間沒了動靜?”雲珩的話剛說完,遠處熱鬧對方人群中走出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
由於站得遠看不到面容,不過他一身白衣綁著馬尾的頭髮,頭是用黑色絲帶綁著直直垂在腰間,似是不染世俗的修仙人。
“這背影怎如此熟悉?”沐卿離盯著那人看,沒注意到雲珩看向她的眼神。雖不是太明顯,可不滿、嫉妒的氣味已經在雲珩身上散發出來。
他——不想讓沐卿離注意別人,哪怕是個陌生人。
“走了!”雲珩冷冷說道,手裡的扇子譁開啟在胸前扇了兩下,又道:“太陽快西落了,我們必須在日落前趕回宮裡,不然母后怕是要怪罪了。”
“嗯。”沐卿離沒聽出他語氣的不自然,又往人群多的地方瞥了一眼離開了。
二人回宮的時候,宮裡已經亂了套,就連長信宮的人也是坐立不安,每個人都把神經蹦的緊緊的不敢有任何鬆懈。
“說!皇上好好躺在長信宮,屍體為何會突然消失不見!難道是哪路大羅神仙路過見皇上一人太孤獨,抬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