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這毒種的太久了,若想一下根治是不可能的。而且……”白衣男子忽然頓了一下,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忽然轉移話題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何人,為何給你下這般如此狠的毒蠱。”
話音剛落,雲淵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問,“你說本王住了蠱?!”
“沒錯,而且還是十分罕見的一種蠱,似是生產在苗疆一代。”
“苗疆!”雲淵咬牙切齒道,回想這幾日所做的事。猛然想到前幾日自己闖入皇宮的事,那是他唯一一次與沐卿離近距離接觸。
那這樣的話……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雲淵突然大笑起來,這幾日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挑梁的小丑罷了,根本稱不上什麼希望就在眼前了。
“好!好一個甕中之鱉!雲珩,今日之辱我定會讓你百倍、千倍、萬倍奉還!”言罷,大手一揮把放在門口的木盆以及架子全都打翻在地。
而云淵所做的一切全都被這穿著白衣的大夫看在眼裡。
“王爺,你這是為何動怒?”
這時候雲淵才回過神兒知道房間裡還有一個人。頓時,他換上和善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本王剛才沒控制好自己的脾氣見笑了。”
“無礙,見你如此動怒,我想王爺是已經想到陷害你的仇家是誰了吧。”
雲淵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大夫提出的問題,而是不假思索轉移了話題,“大夫,本王剛才聽你說我這病中毒太久,需要一下根治是不行的,那照你這意思是說本王這病還有得治?”
大夫點點頭,把寫好的藥方交到雲淵手中,並且警告道:“王爺,你這是遇到了我,所以你這臉還有救。但是,這病切忌暴躁。你每一次的暴躁臉上就會癢的疼痛難忍。所以還請王爺控制好自己的脾氣。若不然再發作了,哪怕是大羅神仙救不了你的臉。因此,王爺不想毀容,還請動怒前好好斟酌一番。”
“多謝大夫,本王一定謹記。”
言罷,雲淵叫來雲江將大夫送出了門口,等雲江目送那位大夫走遠不見人影的時候,雲淵卻急匆匆跑了過來,並大喊說:“雲江,那人走遠了沒?”
“兄長,已經走了。”
“什麼?!”雲淵來到門口,墊腳朝遠處看去此時哪裡還有穿白衣服的影子。
“可惡!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雲淵跺腳。
見雲淵焦急的樣子,雲江好奇道:“發生什麼事了哥,難道你的臉他沒給你治好?”
“不是。”他答,在白衣男子走時候才反應過來,說:“你是不清楚,那人既然能解我臉上的毒,很有可能是苗疆蠱毒族人。”
“這……不可能吧。兄長,苗疆一族的人不都被趕盡殺絕了,怎麼可能出現。況且,他或許恰巧治好你的臉,不能從這一點兒上證明他是苗疆後族的人,這也太武斷了。”
雲淵卻不那樣想,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如今皇上到底是真死了還是假死是個迷,所以才不能放過一個疑似苗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