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兒這就去。”
瞧著沐盈喜歡天喜地去梳妝打扮,沐遠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和雲淵聯手那日起感覺自己的仕途日日高上,怕是用不了幾天雲淵定會登上皇位,然後娶喜兒封為皇后那自己就是皇上的國丈了。
“嘿嘿,雲珩別怪老夫不地道,要怪就怪你命薄享受不了皇帝的福!”
一上午的時間,太后在乾元宮坐立不安,時不時問下李公公,“可是有人揭皇榜?”
李公公無奈搖搖頭,“太后並無人來揭。”
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看不到一絲光芒。
瞧著床上臉色越來越白的雲珩,又忍不住老淚縱橫,“哀家的珩兒,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太后,請節哀,只要皇上還有一口氣在一定會沒事的。”
“怎能沒事!”太后甩開扶著自己的丫鬟,怒斥道:“你還有臉站在這裡!昨夜是你守著皇上讓哀家去休息,怎一夜的功夫就這樣了?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害皇上的。”一說這個,太后一個機靈不知想到什麼不由分說給了丫鬟一巴掌。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謀害皇上!”不給滿臉錯愕丫鬟申辯的機會,衝著門口大喊,“來人——!把這吃裡扒外的賤婢拖出去給哀家亂棍打死!”
頓時,傾倒在地上的丫鬟可哭得梨花帶雨,手死死拽著太后的衣襬,“冤枉啊太后娘娘——!奴婢從未有害皇上之心,還請太后娘娘明察。”
很快,房內來了很多侍衛,不由分說將丫鬟連拖帶拽拉出了乾元宮。不多時,外面傳來痛徹心扉的叫喊聲,大喊“冤枉,太后奶孃,奴婢真的冤枉!”聽的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低下了頭,一炷香的時間聲音漸漸弱下去,片刻功夫李公公低頭進來。
“太后,那婢女經不住捱打去了。”
“哼,吃裡扒外的東西這麼不經打。讓人去處理了,別髒了乾元宮。”
“是。”李公公說並沒有退下,而是微抬頭瞥了太后一眼,又道:“太后,沐王府來人了,說是得知皇上病情垂危,專程來看看皇上以及太后。”
太后挑了下眼眉,“來看皇上和哀家啊。”太后若有所思,看了眼床上的珩兒,說:“我看是來打探訊息的,看皇上有沒有死吧。”
話一出,李公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后,奴才惶恐。”
“行了,去讓他們進來吧。既然他們要看,哀家就讓他們看個夠!”
少頃,沐遠微躬著身子進來,跪在地上向太后問了聲“安好。”而這一系列舉動之下,沐遠眼角的餘光始終沒有離開躺在床上的皇上,似是在觀察皇上是否真的快行了。
看似微不足道的舉動,但這一切都沒逃過太后那雙眼睛。
“李公公快扶沐大人起來。”
“多謝太后。”
沐遠坐在離床邊不遠的凳子上,不一會兒老淚縱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太后,還請節哀。皇上年輕身子骨硬朗定不會有事。再說了,太后已經發榜尋民間神醫,定不會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