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進也說:“郡主可以在狀元街上打聽嘛,人盡皆知。”
“既然他祖上有人在欽天監,想必也是富貴人家,定不乏尋醫問藥?”
“藥石無醫啊,甚至連御醫都請到了。”
“天生痴傻、藥石無醫,依我看來,他不可能再神志如常了。”林汝行幽幽說了一句。
陳士傑搖搖扇子:“可現在的仙人手確實正常,不然怎跟人卜卦。”
“這有何難,說明現在的仙人手跟失蹤的孫守禮根本不是一個人唄。”
祝耽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一臉嚴肅地說:“郡主有何見解?”
“嗨,我瞎說的。”林汝行擺擺手,真不習慣別人一本正經聽她講話的樣子。
可是祝耽執意讓她說,她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他們。
“孫守禮失蹤時只有十幾歲,還是少年模樣,若前兩年才找到,怕是中間相隔了很久吧?”
宋管家想了一下:“少說也有二十幾年。”
“這就是了,二十幾年之後,孫守禮已是中年,容貌變化固然很大。別人覺得他是孫守禮,我倒覺得是個冒牌的。”
史進不認同:“那在河邊發現他的人,怎麼一眼就認出他是孫守禮的呢?”
“找個跟他族人裡相貌接近的人來扮演就是了,或者收買那個在河邊救下他的人,再或者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一口咬定就是孫守禮罷了。”
“那更不可能,他家幾代都住梁郡,家中還有兩房族親,難道都認不出來?”
林汝行眨巴眨巴眼:“不知大人今年貴庚?”
“剛、剛弱冠……”
陳士傑在旁用扇子拍了他一下:“你不二十二了嗎?”
史進連連低頭認錯:“是……是屬下記錯了……”
“那你幼時跟殿下可否相識?”
“那倒沒有,不過聽說陳大人跟我家殿下倒是自幼的玩伴。”
陳士傑開口證實:“這話倒沒錯,我家幾代都住在百里街,殿下經常來找我,我倆那是從小光屁股玩到大的。”
“咳!”祝耽在旁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林汝行笑笑:“我聽聞殿下幼時就去了破涼山拜師學藝,且是一去七八年之久……”
祝耽突然打斷她:“郡主怎麼知道這些的?”
“也是聽……聽京城的百姓說的。”
算了,祝耽喜歡用“妄議皇室”給人定罪,還是別出賣張子瑞了。
祝耽“哦”了一聲:“請郡主接著說。”
“那大家覺得殿下的容貌變化大不大呢?”
這話剛落地,眾人都齊刷刷看向祝耽。
祝耽掃了一眼眾人:“照實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