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事不提也罷,可你不是已經答應劉寅峰,告知劉紀他的下落麼?怎麼還給人家送字畫敲打?”
祝耽故意挑釁:“你來猜猜呢?”
“你已經將劉紀收伏了?”
祝耽點頭,陳士傑笑笑:“可以啊,這劉紀身為王士斛黨羽已有十餘年了,竟然還能反水。”
“他的兒子在本王手上,反水是什麼難事麼?”
想想也是,不過這招倒是好使,一收就是兩個。
為了不被王士斛懷疑,捐輸這事上,劉紀當然還是要做足功夫,繼續跟祝耽唱反調了。
這早朝上一幕幕,劉紀看起來倒是很會演。
陳士傑自己琢磨事兒,一轉眼祝耽竟然走出好遠了,他趕緊小跑幾步追上。
“我就問你,你到底是還我人情呢,還是給小四報仇呢?”
“你剛才不是說不問了麼?”
“我現在又想問了。”
“權當都有吧。”
“我呵呵……”
祝耽突然停下,一臉神秘地湊近陳士傑:“本王這裡還有一件好事兒,不知你……”
陳士傑興奮不已:“我去,我去!”
齊宣侯府突然接到要搬家的訊息,二夫人又一度陷入了恐慌。
好好的,為什麼要挪地方呢?
林頌合在旁安撫:“挪個地方也好,自從殿下派了些侍衛過來,我連門都不敢出了,一出門覺得不像是在家,倒像是在坐牢。”
這話說得倒也沒錯,祝耽府裡的侍衛一個個配著長槍短劍,站得筆直,威風凜凜虎目炯炯,全都跟雕塑一般。
不愧是武召王帶出來的人,天家威嚴是有了,就是看著有些嚇人。
尤其是她們出門時,還要跟曹侍衛先請示,請示完了還要問清楚去哪裡,見什麼人,幾時回來,然後再由他安排派誰護送。
一時倒分不清誰是主誰是僕了。
二夫人倒是適應得很快,剛剛有了些安全感,誰知道又要她們搬家。
祝耽提前已經命人將新宅的臥房換新了一些內務用品,她們坐了馬車就直接過去了,省去了很多麻煩。
麻煩的是陳士傑,祝耽說的好事兒就是來盯著侯府搬家,怪他一時嘴快沒等問清楚就先答應了,誰知道是這麼個差事。
搞得現在他頂著大日頭來看人搬家。
待最後一輛馬車裝滿東西離開了齊宣侯府,陳士傑便也坐在自己的馬車跟上。
到了新宅門前停下,他才知道祝耽用心良苦。
他只是耳聞光祿大夫名下私產不少,其中就有一座地段極好,佔地極大的私宅。
現在才知道這宅子原來就在孫府隔壁啊。
難怪他給齊宣侯府提前安排了那麼多侍衛進去,原來一是為了保護郡主一家,二來還可以時刻盯著孫府的動靜,三是此舉必定讓王士斛懷疑祝耽在提防窺探他,愈加不敢輕舉妄動,郡主一家反而比之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