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忽然起身,一把勒住王毓秀的衣領,王毓秀愣了下,林汝行劈頭一個大耳光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後就跳窗逃跑了。”
讓你給我挖坑,讓你看我熱鬧!
王毓秀被這極重的一耳光打懵了,她撫著臉,一雙眼睛在冒火。
她身後的幾個府丁悄悄扯開了刀鞘。
“你們都看到了,方才郡主被嚇得神志不清言行無狀,現在怎樣才能讓郡主清醒?”
身後有個府丁小聲說:“聽說打耳光、澆涼水可以使人快速清醒神志。”
林汝行看到王毓秀得逞地一笑,又看她高高舉起的巴掌,心裡開始後悔。
唉,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現在四下都是她的人,恐怕她打死自己都沒人管。
“是誰要打本王的姑姑啊?”
一陣輕飄飄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林汝行激動得要落淚,大侄子來了!大侄子真是活救星!翻身農奴把歌唱!
王毓秀不甘地放下手,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給祝耽去見禮。
“免了。”
王毓秀在祝耽灼灼的目光注視下頗有些心虛:“殿下,您怎麼來了?”
“桌上躺了一個,地下倒了兩個,還有一個刺客在逃,本王再不來,簪花會就要變成摧花會了。”
王毓秀趕忙請罪:“殿下贖罪,是相府安排不周,讓刺客乘虛而入。”
祝耽皮笑肉不笑:“這些與王小姐無關。”
王毓秀舒了口氣:“多謝殿……”
“不如王小姐說說方才為什麼要打本王的姑姑?”
王毓秀緊張地揪著手裡的帕子:“這……那個……是郡主剛才胡言亂語,我猜她是被嚇到了,萬一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所以才出此下策……”
“知道是下策還給郡主使上?王相果然教女有方。”
王毓秀見祝耽真的生氣,規規矩矩地深施了一禮:“是我莽撞了。”
祝耽沒有接話,對躲在角落裝可憐的林汝行說道:“還不走?想再被刺客安排一回?”
林汝行立馬元神附體:“哎。”
一行人回到二十五號房,祝耽掃了掃房間內的一片狼藉,問左右:“史大人呢?”
史進正好一腳邁進門:“殿下,屬下無能,尚未找到刺客。”
祝耽略側身看了眼王毓秀,王毓秀急忙將頭低下。
“整個相府周遭都是禁軍把守,一隻蒼蠅也不會飛出去,若找不到刺客,王相也有危險。後院找不到就去前院找,前院找不到把池子裡的水抽乾了找,無論如何也要將人給本王找到!”
史進有些為難:“殿下,前院都是王相的家眷,恐怕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