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將與他初見時第一眼的驚豔當做喜歡了。”
林汝行茫然:“都驚豔了還不值得喜歡?”
林頌合又笑笑:“殿下不適合我,他心竅玲瓏志在千里,我幫不到他。我只喜歡琴棋書畫詩酒花,他也陪不到我。”
林汝行非常不贊同,古代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姑娘來做妻子麼?何況還知書達理貌美如花,越是地位高貴的人家越喜歡啊。
林頌合讀出她的困惑,只輕輕說了一句,你還小,不懂。
……
心竅玲瓏志在千里的武召王殿下正在趕往早朝的路上。
因為接連兩日的大雨,皇上被迫停了早朝,今天好容易雨停了,他比之前都去的早些。
二道宮門口,陳士傑的馬車早已停在那裡等他,見到他的車駕過來,陳士傑馬上從車裡跳下來。
祝耽撩開車簾看了陳士傑一眼,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
陳士傑在後邊小跑追著:“你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祝耽坐在車內說:“本王累了,現在不想下車,不如陳大人也坐上你的車,我們並駕而行,也不妨礙談事。”
“嘿,你故意的是吧?我又沒有過二道宮門可以駕車的特權……”
祝耽故意激他:“是了,你看本王這記性……”
陳士傑氣急敗壞指著他大罵:“得志猖狂、小人之心、早晚落馬……”
其他上朝的大臣們聽見了,都在後邊遠遠跟著,誰都不敢近前。
太常卿大人是個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人,據說簪花會上沒跟他喝酒的都被他記到復仇小本本上了,這要是離他太近,豈不是會被當成看他笑話也給記上?
祝耽輕輕敲了下馬車內的窗框,車伕開始放慢速度。
祝耽探出頭四下看了一眼:“說吧,什麼事兒?”
陳士傑也小心翼翼看了下左右,攏著嘴說:“和平郡主好像看穿我們的把戲了。”
祝耽毫不在意地“哦”了一聲:“還有呢?”
陳士傑一臉不高興:“這還不夠嚴重?是不是你給演砸了?”
“演砸什麼了?”
“你今天成心氣我是吧?就是演砸了你看不上我,我也……”
祝耽打斷他:“那肯定不是本王的問題,本王又沒有演。”
……
陳士傑發狠指著他:“姓祝的,算你狠。”
祝耽憋著笑:“你可以罵得大聲點,後邊的大臣們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