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怕王丞相也來個借坡下驢趁熱打鐵真請皇上賜婚,皇上似乎也沒有理由不允。
這個時候陳士傑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讓他出來當攪屎棍啊。
陳士傑也哭著喊著非王毓秀不娶,誰敢將她許配給祝耽,他就拿出讓你一輩子不得安生的架勢來,誰能不怵頭呢?
皇上除了罰款也拿他沒辦法不是麼?
陳士傑這一插足,得,王毓秀表面上看起來成了香餑餑,皇親國戚為她爭破了頭,甚至大打出手結成世仇,外人眼裡這雙戚奪秀演得愈來愈烈。
事實上被陳士傑這麼一攪合,誰都沒人跟王相結親了。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難道皇上為了刺探個大臣,還真能把自己的親弟弟搭進去不成?
誰又知道陳士傑非但沒有插足祝耽,甚至還救他於水火之中呢。
他年紀輕輕卻承受了太多!
時間一長,王丞相想必也不是沒懷疑過三方合夥演戲給他看,所以更是多方留心尤為敏感。
在他聽說了皇上有意將和自己撮合給祝耽的時候,就想盡辦法敗壞自己的聲譽,好讓皇上打消這個念頭。
三個潑婦罵街便是他的第一步吧。
反正原主被拒婚後就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次找人直接堵在門口辱罵,搞不好她還會再死一次。
她死了,王相跟王毓秀才算徹底放心。
沒想到她們找來的仨婆娘連一個橘紅都殺不過,竟然敗退而歸。
更沒想到自己非但沒有想不開,反而看她們罵的開心。
於是就有了第二個更惡毒的主意,便是在簪花會上讓她被人非禮,然後王毓秀帶著府丁和侍衛以抓刺客為由撞破。
只要她在簪花會上出了醜聞,那幾乎就等於整個大武朝都知道了。
哼哼,這種名聲的女子皇上總不會還想著給武召王撮合吧。
“郡主這半天,在想什麼?”
祝耽突然從書裡抬起頭來,猛不丁問了一句。
林汝行趕緊笑說:“沒什麼,覆盤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祝耽疑惑:“覆盤?”
“就是抽絲剝繭條分縷析啊,殿下打仗時不也需要時常覆盤麼?”
祝耽看著她:“郡主的措辭總是……”
“語出驚人?奇思妙想?”
祝耽微微點頭:“算是吧。”
林汝行起身:“來了多時,真的要走了,今天多謝殿下。”
祝耽挽留的手還未收回,人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
出殿門前,她探頭向外瞧了瞧,秦清池不在,太好了,省的見了互相看不順眼。
橘紅在簷下走來走去,看來也等得不耐煩了。
祝耽在她身後也出了殿門,小聲囑咐了一句:“今天本王的侍女……”
林汝行不想提過去的事,她頗為大度的揮了揮手:“反正我已經報過仇了,以後不來王府,跟她再也見不到,殿下不必在為此事操心了。”
……
祝耽原地怔了片刻,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林汝行歡快地竄上了馬車,橘紅被她落下好幾步,剛出了門口就被祝耽叫住。
橘紅看了看馬車,又回頭看了眼祝耽,乖乖站在原地沒敢動。
祝耽朝她手裡放了幾個藥瓶:“郡主走得急,忘了拿。”
說完轉身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