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臉色愈加不好看。
“呀,誤會了……那姑娘方才突然惱羞成怒因為一句暖床侍妾打了我,我還以為是戳到姑娘痛處了。殿下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合著姑娘的痛處不是暖床侍妾,而是連床也沒暖上吧?”
橘紅小嘴叭叭又開始了。
這話說得露骨,連祝耽聽了都有點不好意思。
說好的蘄州當地頗負才名的和平郡主呢?
怎麼教的丫鬟張嘴就是這樣的措辭?
就連張子瑞跟她學了幾天,都敢掐宮女臉蛋兒了。
清池直了直身子,絲毫不讓步:“我本就是奴婢出身,又不是第一次受辱,幸虧殿下憐惜不曾讓我做什麼侍妾,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因此惱羞成怒。倒是郡主這麼忌憚侍妾二字,想必很快就要嫁入葉家做首富家的夫人了吧,聽聞葉家嫡子房內不下三四房侍妾,各個貌美如花。”
“秦清池,給本王退下!”
祝耽喊了她一聲。
林汝行沉了沉臉:“我與這位姑娘素無交惡,便是剛才也沒有衝撞過姑娘,怎麼姑娘看似是跟我的丫鬟爭執,實則句句指著我鼻子罵呢?”
秦清池因為她被祝耽罵了正不開心,也顧不上什麼這會兒只想洩憤:“呵,怎地不罵別人?侯府兩個在室女,一個巴結殿下,一個勾引史大人……”
“啪!”
眾人呆住。
“啪!”
這次更響。
“你敢打我?”秦清池又惱又驚。
林汝行只覺得她臺詞老套沒有創意,早八百年前的劇裡就不這麼演了。
她拍拍手:“照實說,閨譽什麼的我確實不在意,但是你辱罵我家三姐,就別怪我動粗了,順便討回你打我丫鬟的那一掌。”
“你憑什麼打我?”秦清池淚眼汪汪。
“王毓秀我都打了,打你是什麼大事麼?另外我告訴你,我三姐從頭到腳沒瞧上過你家史大人,你若看不下去,不如好生勸勸史大人,別有事沒事總盯著我三姐,這種是非不分一味和稀泥的男人,還入不了我們侯府的眼。”
腳踢國舅爺,掌摑王毓秀是她在簪花會的最大實績,早就在京城傳遍了,她不說有的是人說,倒不如拿出來給自己撐撐場面。
史進聽聞此言,臉上一時三刻變了好幾種顏色。
祝耽冷冰冰說了一句:“咎由自取。”
這話不確定是說秦清池的還是史進的。
說完他便徑自走進殿內,林汝行快步跟上。
小仇得報,下面該找祝耽打聽訊息報大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