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清菱反倒再也面無懼色,她在殿內放聲答話:“郡主果然聰慧,早就設好了局等我往下跳吧?下人是你府上的,藥是你制的,藥方是你寫的,現在全把罪責推在我頭上,呵呵,我果然是太天真了……”
……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賴皮玩意啊!
“很好,假設都是我設的局,難道你跟宮外之人私相授受也是我逼你的嗎?你偷張太醫的藥方也是我逼你的嗎?我設了局你就直接往下跳嗎?”
“奴婢為貴妃娘娘治病心切,這才著了你的道!”
祝耽湊近史進耳邊:“你去命張奇務必尋到那婦人帶進宮,你親自去齊宣侯府親將府上跟那婦人熟識的下人帶一個入宮,別耽擱。”
史進急匆匆衝皇上抱了個拳跑了出去。
接著陳士傑便對清菱進行了長達半個多時辰的審問,直到清菱累的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搭理他。
史進帶來了謝大姐,謝大姐到殿內後,只知道磕頭喊萬歲,喊了幾嗓子都不嫌累。
皇后說道:“快起來吧,這一看就是個憨直娘子。”
謝大姐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本宮聽聞你府上有位婦人,手腳不乾淨,曾因偷盜府中金飾,被打發出府,可有此事?”
謝大姐結結巴巴地回話:“回、回娘娘,有,她曾偷了三小姐的一支髮簪子。”
“嗯,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可疑之處,事無鉅細,你都一一稟來。”
謝大姐稍微思忖了一下:“那日四小姐從宮裡回府後,奴才正在午睡,她從四小姐院裡打掃回來,叫醒奴才,問奴才那天早晨可見過四小姐為皇后娘娘製藥。”
“那你確實見過麼?”
“見過的,因為奴才是府中灶上的,所以對這些物什上心思。奴才便告訴她,四小姐煮了些樹皮跟樹枝,嗯,用的六四印的大鍋,加了差不多二十斤水,然後又把濾液合併,又煮了半日……”
“郡主這藥方果真是粗糙,一個兩個下人都能熟記了。”
陳士傑說完,見皇后娘娘翻他白眼,便退後兩步不敢再吱聲了。
“那你有沒有問她,為什麼打聽這些?”
“奴下沒問,當時我倆都以為府內窮得要吃樹皮了,所以她問的時候奴下也沒多想。”
“好,除此之外呢,她可曾跟你說過她認識宮裡什麼人嗎?”
謝大姐眼睛一亮:“有誒!奴下跟她是一天進府伺候的,後來她跟奴下說了好幾回,她跟宮裡的貴妃娘娘沾親,奴下還曾說過,既如此你怎麼不去宮裡尋個差事,哪得是多大的體面?”
皇后聽聞眼睛也一亮:“那你還記得是哪個妃子嗎?”
謝大姐想了片刻:“好像是韻貴妃。”
“皇上、王爺,阮大娘帶到了。”
阮大娘的腿還沒好利索,一瘸一拐地跪下請安。
林汝行衝大夥擺擺手,自己先開口問道:“阮大娘,我府內的藥和藥方,是不是你偷了送到宮裡的?”
阮大娘一時不知所措,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清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放心,貴妃娘娘用了藥頗見成效。”
阮大娘一臉蒙:頗見成效那清菱怎麼還在這兒跪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