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將穗子撿起來,不小心瞧了眼王毓秀。
王毓秀直勾勾看著她手裡的穗子,神色極其複雜,有哀怨有慍怒,還有絲……困惑?
林汝行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確實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真不該來送這枚玉佩的,本來她是以為祝耽被贏了玉佩不高興,所以自己才多此一舉。
現在倒好,祝耽愈加不高興,拿個穗子就朝自己撒氣,好死不死的又讓王毓秀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下得罪了兩個人,何苦來哉?
再抬眼看時,王毓秀已經轉移了目光,開始看著祝耽了,盈盈欲泣,好不委屈。
祝耽彷彿沒感覺似的,竟然起身走開了!
她只好也轉身回去,一路上總覺得如芒在背,唉,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王毓秀早已將她千刀萬剮了吧。
她剛坐下,林頌合便捱過來,沉著臉說道:“你今天不可再生事。”
她心情不好,沒心思辯解,而且好像還真的又生出了事,就順從地點了點頭。
林頌合懟了懟她的胳膊:“你看。”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陳士傑正在前邊與王毓秀說話。
離得太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只能看到王毓秀端坐在座位上,陳士傑好像正在糾纏她。
王毓秀將雙腿一挪,往左偏了身子過去,陳士傑便也湊過去。
王毓秀又將腿挪到另一側,陳士傑又湊上去。
遠遠看著,像是一對吵架的小情侶,男的正在哄女的,而女的佯裝生氣不理他。
奇了怪了,這王毓秀是古代版女海王不成?
怎麼剛才還對祝耽殷殷切切,現在又對陳士傑賣萌撒嬌呢?
還是陳士傑賊心不死,看見王毓秀受委屈又心軟了?
“看見沒?這國舅爺方才對你說的那些話,你一句都不要信,我看這人就是個登徒子。”
原來林頌合是擔心她被陳士傑拐跑了。
“放心吧,我怎麼會受他蠱惑?”
林頌合拍了拍她的膝蓋,眼睛卻看著前面,朝她說道:“嗯,你最好能應付。”
她瞧著林頌閤眼神不對,抬眼一看,天殺的!
陳士傑怎麼又來了?
當攪屎棍還當出存在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