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座位前做好,大咧咧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劉晚意按下她的手,衝她笑笑:“郡主別急,還沒說好下什麼注呢。”
林汝行停下:“下什麼不重要,反正我都拿來了,倒是劉小姐你的籌碼呢?”
“這就來了。”
又一個托盤端上來,正是劉晚意的侍女剛剛送到的。
祝耽開口道:“本王今日未帶別的東西,便拿這個做注吧。”
說完將他腰間的玉佩拆解下來放到案上,上邊還綴著那條荷包穗子。
劉晚意看了看那枚玉佩,臉色略微有點訝異。
林汝行心想,這祝耽好勝心也太強了些,連心上人送的物件都能拿出來下注。
未免尷尬,她故意岔開話題:“劉小姐還真是爽快人,不然我們玩局大的?”
劉晚意馬上笑起來:“好啊。”
她看向林汝行盤托里高高疊著的一堆執贄,輕聲道:“郡主若想玩大的,那我實不相瞞,若郡主肯割愛,我想要武召王殿下贈與郡主的那串手釧。”
好麼,搞了半天在這兒等著呢。
林汝行撩起袖子,將那串手釧自手腕上擼下來,直接扔到托盤中。
“這有何難?”
祝耽看了眼那串手釧,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劉晚意顯然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直接愣住了。
她悄悄轉頭看了眼王毓秀,王毓秀卻將頭扭到了一邊去。
林汝行將她跟王毓秀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三人開始輪流擲骰子,林汝行最大,先說話。
她定定地看著劉晚意,然後將自己的托盤直接推到案几中間。
劉晚意沒看明白:“郡主,這是……”
林汝行仍然面帶微笑盯著她:“我推了。”
正準備翻牌的祝耽手停在半空中,頓了頓又收了回去。
眾人見武召王也在打牌紛紛圍攏過來觀看。
林汝行又重複了一遍:“我推了,你倆呢?”
劉晚意頓時怔住。
這林汝行到底什麼套路,哪有第一局就直接盲打的?
她就知道她一定能贏?
“郡主真是女中豪傑,連打牌都打暗牌。”
祝耽將他的玉佩也朝中間推了推:“跟。”
他倒是跟的痛快,反正就一個破玉佩,哦,好像這麼說也不合適,武召王的玉佩那自然是珍稀的了。
林汝行催促劉晚意:“Show your h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