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合搖搖頭:“好醜。”
林汝行站起來,說道:“我要這件裙裝了。”
祝耽突然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都是不解。
女眷這邊大多在笑她太過主動,不合時宜。
才剛及笄的郡主,倒是急什麼呢?多來兩年簪花會相看相看不行嗎?
還是真如坊間所說,這位和平郡主是個恨嫁之人?不然怎會被葉家拒婚就自縊?還妄想攀附武召王?
按照規矩,公子們的執贄是要自己親自奉上的,史進捧著托盤一邊遞給她一邊擠兌她:“你在搞什麼?”
林汝行悄悄說道:“總比沒人要好吧?”
史進不甘不願地遞給她:“反正你記住這不是給你的。”
她捧著托盤美滋滋就要回轉,不知從哪兒悄悄伸出一隻腳,結結實實給她絆了個趔趄。
托盤衣裳自然是摔了一地,另外甩出來的還有一串手釧,所幸她平衡感不錯,才沒再眾人面前摔了個狗啃泥。
“誒,這隻手釧,不是史大人貼身帶的嗎?”對面一位世家公子突然說了一句。
史進也一頭霧水地撿起手釧,仔細看了又看,沒錯,正是自己的那串。
隨後半捂著臉回到座位上:嗚嗚~原來和平郡主竟然對自己一直存著這種心思,真是羞死人惹!
祝耽臉色變了一變,起身走來,順手拿起手釧納入袖中。
“這是本王的。”
……
一語激起千層浪。
難道傳言是真的?不然和平郡主身上怎會有武召王的私物呢?
這麼多年可從未聽說過武召王的東西肯送人的。
眾人臉上全都染著一層濃濃的興致,沒想到來個簪花大會,還能看到這種場景,簡直百年不遇。
王毓秀低頭喝了口茶,面上仍然笑吟吟,偶爾轉頭看一眼武召王,並無其他舉止。
祝耽回到座位上,舉起那隻手釧:“這是本王在邊境時所制,每殺一個敵軍將領,便命人取其臼齒一枚,兩年多攢下數十枚,便將他們打磨成手釧隨身攜帶。”
左邊的男席裡開始有人高喊:“武召王威武。”
而對面的女眷看著那枚手釧卻一臉害怕的樣子。
從死人嘴裡敲下來的牙齒,誰不膈應呢,比棺材板磨成珠子穿的串兒可嚇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