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她看謝宏言。
謝宏言說:「五年沒見了,一直說回去,次次都有事耽擱了,倒是讓你來看我了。」
那頭穆厲幾句話就把歲歲逗得讓他抱著,他吆喝一聲,「密謀什麼呢,走了,回去了。」
穆厲說著警告沈簡,「你人來,走的也是人,少打我任何東西的主意!」
阮今朝上前就說,「我是來傳話的,我祖母說你什麼時候帶著表哥回去看他,可別讓她入土在回去,我哥問你東雀是不是該放回去了,記得多給點路費,路上餓死了他來打你!」
穆厲咬牙,覺得阮今朝開口他就想罵人,「你能不能閉嘴,都做孃的人了,怎麼還嘴欠的很,怎麼,是太久沒被人打了,來我這裡找死了,給你風光大葬要不要?」
阮今朝瞪他,「打我,當心我讓你直接國喪。」
歲歲被唬的不敢說話,謝宏言伸手將他抱過來,和他說,「表舅家裡也有個小|弟弟,咱們歲歲怎麼好看脾氣也怎麼好,一定要和小|弟弟好好相處。」
阮今朝和穆厲打鬧幾句,安靜下來,關心地問:「穆平的兒子,能扶得上牆嗎?」
穆厲過繼了穆平的次子做太子,他和謝宏言親自教導著。
穆厲也用所有的行動告訴他們,謝宏言是被他好好尊重對待的,好幾次穆厲被謝宏言收拾鬧著要退位,盛淬氣得要崽了些宏言,把司南嚇得連夜勸架。
因著這個緣故,雀雀倒是時常被丟到秀都玩,盛淬瞧著雀雀臉上笑。
老一輩的事,和他們沒有關係,日子總是要超前走的。
穆厲想著自己家的小太子,便是說:「有我和瓷蘭在,什麼扶不起來的,別說,你表哥當老子賊嚇人,人才三歲,就逼著人背書了。」
阮今朝也小聲說:「可不是,沈簡那要死了,他抱著那個崽子,被他逼得不能吃飯,不能睡覺,就是讀書練武輪著來,我都看不下去了。」
穆厲說:「我去說兩句,你表哥還罵我,想不通。」
阮今朝也附和,「我去幫兒子抄書,沈簡事後才發現,明明自己看的不認真,怪我學的太厲害,我也想不通。」
沈簡、謝宏言跟著二人背後,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都是露出笑意。
謝宏言說:「母后今日難得下廚了。」
沈簡說:「她應該什麼都知道,只是得裝作不知道。」
他頓了頓,「她一直都想來秀都,只是沒有開口,還是這小子連著兩三年都說新年願望要出去玩,我哄了好幾次,才說是想娘來。」
阮今朝想要來看看她的親人,穆厲和趙瓊玉不管如何,對阮今朝的唯一的盼望,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好活下去。
謝宏言揹著手,仰頭含笑,發自內心地說:「總算我們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沈簡望著前面的阮今朝,看趴在謝宏言懷裡東張西望的兒子,再看非要跟著來,在後面馬車探頭出來的年年,有哥兒。
他溫聲說:「我只想年年歲歲有今朝。」
【end】
祝大家年年歲歲有今朝,謝謝大家一年半的陪伴。
四海昇平,海晏河清,期待與你們的重逢。
其餘的番外都在老地方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