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笑笑說道:“那行,你告訴我去哪找他們吧,有熟人不?我們不差錢,一定要找靠得住的!錢不是問題,好處也少不了你的!”他說著拿出來一袋金幣。
酒保看到眼睛都放光了,笑著說道:“您放心,小弟在這還是有點門路的,小的這就跟您聯絡....”
北明又加了一句:“錢不是問題,我們要跟管事的談....”
“好嘞!”酒保答應一聲出了吧檯,心說道幾個怕死的逃兵還他媽的擺什麼譜啊.....
他雖然瞧不起北明他們這種貪生怕死的人,但他還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去賭場找了蛇組的一個隊長。
這個隊長姓雷,是個大光頭,昨天剛從炎羽送了次貨回來。這會在賭場裡叼著煙玩牌呢。
“雷大哥....”酒保把頭湊過去小聲的說道,“來活了,幾個不差錢的金主.....”
光頭一聽就來了興趣,把牌一扣說:“不玩了....”說著在桌子拿了自己金幣轉身走了。
“人在哪?”光頭把金幣揣兜裡抽口煙問道。
酒保一指北明他們說道:“在那呢,吧檯坐著呢。”
“行,老規矩,我在包房等他們。”光頭扔了兩個金幣給酒保。
“得嘞,謝謝雷哥。”
他們這個蛇頭看似都是幫人偷渡,但是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公認的價格,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有的揹著命案要幫他們躲政府的審查,有的人是著急要到目的地,更有的還有人正在被追殺需要幫他除掉一些殺手,所以他們要價基本上都是一人一個價,因人而異!但是有一點是死規矩,確定了價格之後就不能以任何的理由再加價了!
北明他們被酒保帶著來到了包廂,見到了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的雷哥!
酒保笑著給他們介紹:“這位是雷哥,他是蛇組的其中一個大隊長,您幾位有什麼疑問盡情的跟他聊就好....”說完他就離開了,順便把門給關上了,但是這種酒館的小包間根本就不隔音,還是能聽到外面的嘈雜聲,甚至隔壁的隔壁妓女的嬌0喘聲.....
北明他們幾個圍著桌子坐下,苦行僧自然的站在了們的旁邊,那個光頭看看苦行僧然後看向北明說道:“我呢,道上的兄弟給我面子,叫我聲雷哥,各位叫我光頭雷就好!”
北明點點頭說道:“行,我們也不自我介紹了,又不是過來相親的,你就告訴我去炎羽你們走哪條路線吧!”
光頭雷將手裡的菸頭碾滅說道:“痛快!我就喜歡這麼利索的,明說吧,我們有好幾種方案,根據安全程度分為了好幾個檔,看你們的經濟勢力而定了....”
“最安全,最隱蔽的!”
“一人五萬!”光頭雷說道:“最安全的路線,沒有人能知道你到了炎羽,隱蔽到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去的炎羽!”
“說說細節。”北明點上一支菸問道。
“會把你們帶到一個地方,然後在那裡你們會被休眠,大概30多個小時吧,然後等你們醒來就到了炎羽了。”光頭雷一手拖著下巴說道,“至於再細的細節,沒有了!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這個是我們蛇組吃飯的根本,恕我不能再多透露。”
北明心想這跟他媽的沒說一樣啊,剛要再問的時候栩迦趴在他耳邊說道:“少爺,聽他這個說法我懷疑他們是有一條密道,但是我沒有根據,只是懷疑....”
北明點點頭沒說話。
這個時候突然光頭雷的頭上開始冒汗了, 他連忙說道:“各位大哥,你們是誰,你們要去炎羽幹什麼我沒興趣知道,咱們這就只是一樁生意而已.....”
北明感到差異,扭頭看身後的苦行僧。
“少爺,這小子探窺咱們的實力,被我給壓住了。”苦行僧淡淡的說道。
每個會鬥氣的人都可以探窺對方的實力,不過更多的高手都是感覺的,大搖大擺的窺探就是挑釁的意思。
北明看向他說道:“你這做的不太和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