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煙在他戲謔目光中,用髮簪刺在自己大腿上,頓時眼神恢復幾分清明。
“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我要讓你害怕活著。
雲煙拿著有個小小吊墜,頂部還在滴血的髮簪在男子眼前晃著,“你看它,再怎麼美麗,也能見血,我也一樣。”
男子跟著她的視線看去,沒一會兒就被搖來晃去的髮簪弄睡著了,趴在雲煙身上,重如泰山。
雲煙扒開他胸前的衣服,突然從裡面掉下一地各式各樣的女子手絹,上面署名還不一樣,他的袖子裡面還有小皮鞭,針,和匕首。
雲煙看了這些,頓時用髮簪插進男子胸腔,傷不致死,但卻會讓他周身難受疲軟。
“呸,渣男,欺負小娘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雲煙腦海自動將他標註成猥瑣男。
手絹中間還有一個蟠龍玉佩,雲煙順手摸了出來,賬慢慢算。
坐在宴會上的杜依嘴角勾起惡毒的笑容,“哼,我看你還怎麼蹦躂!最烈的藥,配最賤的你一定是絕配!”
她低頭咬牙切齒地喊出,離她不遠處的張沿亭回頭問道:“你叫我有什麼事杜小姐?”
“啊?呵呵,沒事,將軍你聽錯了。”
張嫣亭勾起諷刺的笑容,端著酒杯就是豪氣一飲。
真是不知道哪個小娘子那麼不幸,竟招惹到這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
雲煙跳去冰涼刺骨的小河潭中,身體便稍微舒服一點。
“小點,有解藥嗎?要多少商城幣都可以。”
“沒有解藥,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快說呀,時間緊迫,別浪費。”
“不過有能暫時壓制的藥,能讓你身體恢復如初六個時辰。只是六時辰後若不能與人交歡,便會暴斃而亡。”
任務還沒完成,若是就這樣暴斃,那清心怎麼辦?
但交歡的話,他會願意嗎?
雲煙眉毛緊鎖,眼中憂慮太深。
“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不然你就硬挺過去,只是以後不孕而已。”
“如果只是不孕還好,可現在還要救清心母妃。”
雲煙捏緊手心,眉毛慢慢舒展,“小點,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