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心大度的說,“施主不必多禮,稚子無意,童言無忌,我等怎會同他一般計較?”
“呵呵,既然大師不介意,那就在班泰城好好玩玩,讓我們好好招待一番。”
雲煙想著反正來到這裡也不知道什麼好玩的地方,而且這兩人也無惡意,在陌生城市有個熟悉的人要好很多。
清心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跟著小木魚一停,便也坐下來,左右有她在的地方都沒區別。
“如此我們就叨擾姑娘了。”
清心朝她行了一個佛禮,女子也跟著這個動作朝他行下一個標準的佛禮。
互相行禮的二人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雲煙望著兩人也模仿著他們的動作朝女子行禮。
禮畢,女子悄聲笑起來,他們二人總能觸動她的回憶。
女子眼中浮現追憶,周身氣息一片柔和,像水一樣,溫柔。
她慈愛地望著雲煙,“你們二人跟我與他很像,當年我也是懵懵懂懂跟他學習佛禮,呵呵,那時候真讓人懷念呀。”
“你叫什麼名字?小娘子。”
這隻小精怪身上有太多她的身影了,將她以前種種經歷都呈現在眼前。
雲煙睜著大大地眼睛,手指著水嫩的嘴唇。
“你是問我嗎?我叫小木,木魚的木!”
雲煙說完就調皮地笑起來,她嘴角微微上揚,裡面藏著的小虎牙悄悄探頭。
“連名字都是跟佛有關的,我叫菩提,叫我提娘便可。”
悲傷從她身上劃過,將她瘦弱的身軀襯得更加單薄。
良久她才抬頭看向雲煙,“披星戴月路過山水萬城,祝你與溫柔重逢。”
她突然的祝福讓雲煙呆愣片刻,但她還是笑彎了唇角,“謝謝提娘,不過,我可不可以叫你菩提呀?不想叫你提娘。”
雲煙噘起嘴巴,驕裡嬌氣地,“姐姐這麼好看,我想叫你菩提姐姐,不想叫提娘。”
雲煙過去拉住菩提衣角,小腦袋朝她撒嬌著。
菩提愣神片刻,復將微笑掛於周身,“好,都依小木,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菩提眼裡帶了她沒察覺到的溫柔,她以前就想生個女兒,像他一樣,他笑容清雋,若是女兒身想來也會非常好看。
可惜最後生下的是和他有些相似的兒子,但好在,和他有些相似。
菩提這一下午,總是坐著坐著就走神,她走神次數太頻繁。
門外之前那位少主咋咋呼呼地走進來。
“娘,娘,我給你帶了鮮花餅,熱乎著的!”
少年驚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菩提之前端坐的姿勢聽到少年歸來,頓時改變。
她起身走去門外等待,“你這孩子,一天不好好待在院裡,想吃這些使喚人去買就成,哪裡需要你親自去折騰?”
她心疼地用手絹為少年擦去頭頂細汗,嘴上嫌棄著,手卻把少年手中的糕點接過來。
菩提拉著少年去坐下,看了清心二人,才失笑著說:“這孩子知道我喜歡吃這些鮮花餅,便常常去為我買來,那家店經常要排隊很久才能買到。”
說完她臉上溢位驕傲,“不過呀,我們家思竹每次去都能買上,他運氣特別好,每次店裡都剛好剩下他想買的品種。”
思竹看著之前還和自己大打出手的和尚,此時好整以暇地坐在下方,成為母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