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聽到陳勾叫他。
不由愣了一下。
他正想嚐嚐這近五十萬一瓶的酒,是什麼滋味呢。
現在陳勾突然叫他,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王猛朝著陳勾看去,不解地問道。
“酒杯放下。”
陳勾抬起手指,虛空點了兩下。
“這頓我請,我是主人,我沒請你這個客人喝飛天矛臺。”
王猛愣了一下。
陳勾的態度讓他始料未及。
“歐克,既然是你請,那我不喝這個。”王猛將飛天矛臺放下,端起邊上的神州產的紅酒,“我喝這個。”
“等等。”
陳勾再次喊道。
“我讓你喝那個了麼?”
王猛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惡狠狠地盯著陳勾,心中對陳勾忌恨不已。
但是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也不好打自己的臉,隨即便放下紅酒,攤了攤雙手。
“行,我不喝,行了吧。”
他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道。
“那不行。”陳勾笑著說道,他拿起桌上的生命之水,走道王猛面前,“你喝這個。”
說著,將生命之水放在桌上。
王猛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陳勾,你知不知道這是生命之水?”王猛好奇地問道。
生命之水喝下去,喉嚨和胃都會直接被燒壞。
他王猛怎麼敢喝?
陳勾聽到王猛說到生命之水,不由訕笑起來。
“你也知道這是生命之水?”陳勾反問道,“你讓我兄弟唐禕墨喝這個,是想他死麼?”
唐禕墨此時也反應過來。
雖然他不認識餓羅斯文,但是生命之水他還是聽過的。
“好啊王猛,我把你當同學,你竟然想要我命?”
唐禕墨臉上帶著怒意,直接朝著王猛衝來。
王猛見此,連忙大喊。
“服務員服務員!陳勾家裡估計都拿不出兩百萬,他怎麼可能買得起單呢!他會逃單!”
服務員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逃單?
這種事兒在哈拉登從未發生過。
可他也知道這些酒有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