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王鈍拱了拱手。
然後坐下。
頗有些誠惶誠恐的問道:“不知殿下急召老朽來,所為何事?”
朱允熞也不賣關子。
當即問道:“老先生可知最近土改一事?”
王鈍點了點頭。
說道:“此乃殿下所施行之德政,可稱千古之未有!”
“老朽雖辭居鄉里,卻仍是知道殿下為百姓所做之事,可惜老朽如今年邁,有心無力。”
“否則,甘願為殿下馬前卒是也!”
王鈍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
恨只恨自己生得早了些,等朱允熞監國的時候,自己已經致仕離任,不再擔任浙江布政使一職。
未免讓人遺憾。
“老先生先行修養,日後這大明,仍有離不開老先生的地方啊!”
朱允熞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重臣。
大明幅員遼闊,光是京師有人才還遠遠不夠,地方上,更是得有人才!
這樣才能真正將朱允熞的意志貫徹下去!
“敢問老先生,你認為程乾、辛彥二人,才幹如何?”朱允熞又問道。
王鈍愣了愣。
沉吟半天,也沒能開口。
“這……”
朱允熞回過神來,這問題的確是讓王鈍有些不好回答,畢竟人家一個前左布政使,不管怎麼評價現左右布政使,都不恰當。
“老先生,但說無妨!”
王鈍這才緩緩開口道:“才幹平平,好大喜功,不可久為也。”
“請恕老臣直言,此二人,並不是浙江左右布政使上佳的人選。”
朱允熞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這才將自己的推測,與王鈍說明。
王鈍大驚。
旋即也是忍不住痛罵道:“豎子!安敢如此也?”
“土改乃是關乎大明千古之策,此二人竟然也敢如此大膽!當真是該殺!”
“當逐層清查,決不能姑息任何一人!”
不必王鈍多說,朱允熞自然也不過心慈手軟,不過現在事實真相仍未查明。
朱允熞請王鈍來,也是為了提早準備。
如果浙江布政使真的有問題,那朱允熞就立刻排王鈍走馬上任。
去浙江繼續土改一事。
若無事,那自然是萬幸,不必讓他過多操勞,頂多懲治此二人一番即可。
“老先生,這些時日,煩請留在京師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