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
他要做的,就是讓老朱知道,他就是為兄長辯護,哪怕是巧言狡辯。
“兄弟之間有爭奪,實屬正常。更別說我們還沒有到傷和氣的地步。”
“就是牙齒和舌頭,偶爾都會幹架呢。”
“但我想兄弟閻於牆,外禦其侮。”
“咱們兄弟不管怎麼做,都是自家的事,肉爛了還在鍋裡。”
“不管外人怎麼說,怎麼做,咱都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血濃於水。孫兒將來長大了,一定好好對待兩位兄長。”
朱允熞一番話說得情緒十分激動。
老朱哈哈大笑,高興無比,一隻手將朱允熞的小手牽住,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道:“真是咱的乖孫兒,不錯,你要牢牢記住。兄弟就是兄弟,親人永遠是親人,不是外人能比的。”
朱允熞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知道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眼下天氣尚熱,而他心中卻是忽涼忽熱。
為了應對老朱,他已經使出了全身解數。
這時,只見老朱揮了揮手,道:“來人,將那個畜牲押上來。”
朱允熞心中一愣,很快便見到幾名待衛,押著一名小太監過來。
這名小太監,他卻認得,正是平日裡在老朱身邊侍候的人。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小太監已嚇得面如白紙,磕頭直如搗蒜,血從額頭直流。
那日他收了朱允炆的銀子,和他說了朱元璋的事。
沒想到,這一切,早就被朱元璋看在眼裡。
“平日裡咱也對你不薄,你竟敢向外裡通訊息,好大的膽啊。”
老朱十分震怒。
對自己身邊人的背叛,他尤其不能忍。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饒命啊!”
小太監已嚇得魂飛魄散,只是不停的磕頭求饒。
“養不熟的兔崽子,咱如何能饒得了你。”
朱元璋怒道:“將他拉下去,剁成雜碎餵狗。”
那小太監頓時怔住,胯下已嚇尿,連求饒也忘了說,呆在那裡,仿若傻了一般,很快便被侍衛拉了下去。
朱允熞默默看著。
老朱對待背叛者,素來手段狠辣。
往往殺頭都不夠,而是剝皮充草,千刀萬剮。
小太監在老朱身旁做事,卻向外傳遞訊息,這是觸了老朱的逆鱗。